宋時想了想。
去敲響了原渣爹孃的房門。
年紀大了本就睡眠難,宋老頭好不容易迷瞪著,被這敲門聲一下驚醒,他還迷迷糊糊做著夢,小兒子高中狀元騎馬遊街,他這個爹坐在高堂被許多富貴老爺討好,結果一腳踩空就摔了下來。
摔得他心猛的一跳。
半天恢復不了平靜。
宋母已經罵開了,討債鬼白眼狼挨千刀的.換著花樣兒。
門外的人像是完全沒有眼力見兒似的,還在敲。
“催命一樣!老孃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才生了這麼個兒子!”宋母在男人不耐煩的催促中披衣下去開門。
“大半夜的你不睡覺,敲什麼敲!”
看到聳在門外的大兒子,她劈頭蓋臉一頓罵。
宋時就不是個喜歡講道理的。
做任務多了,他連自己的本質都差點丟了。
甘蔗直槓槓的,何須拐彎抹角。
“娘,我餓了,給我拿點吃的。”他大聲打斷宋母的咒罵。
宋母:“.”
“餓了?你餓死鬼投胎嗎!才吃了飯多久你就又要吃!家裡是有金山銀山嗎!餓了就滾回去睡覺,睡著了就不餓了!”
說完就要關門。
宋時對著那門板用力一推。
宋母沒個防備,當然,也是壓根沒想過一向十分聽話猶如一具沒有思想的木偶人一樣的大兒子會有這樣的舉動,加之屋內格外的暗,直到額頭的劇痛傳達到她的神經,她已經蹲在地上喊痛了。
宋時理都沒理她,大步跨進門開始翻找東西。
米麵雖然鎖起來了,那不是還有點心糕點什麼的嗎。
別看原渣爹孃嘴巴里說著家裡怎樣怎樣艱難怎麼怎麼缺銀子的,一天兩頓飯桌上不是清湯就是寡水的,別說肉腥子油腥子了,一碗稀飯裡的米十個手指頭都數得清。
但他們卻不會虧待他們自己。
原渣不光會幹活,還會打獵,他打獵技術挺好,賣了獵物跟皮子一個子兒不留全都上交。
宋母時常在自己房裡備得有吃食。
那樣的飯菜誰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