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還是咽不下這口氣,他四周看了看,壓低聲音怒道,“你是不是有病!你以為你這麼說了小蟬就會離開我嗎,我告訴你,做夢!”
宋時表示他早就不做這個夢了,不過提到餘蟬,他嘴角勾起一抹惡意的笑,“陸嘉明,我發現你這人挺有意思的,別管我能不能跟餘蟬在一起,你覺得現在的你…不光有牽扯不斷的未婚妻還在外頭有別的女人的你,餘蟬還看得上?她圖什麼?圖你不乾淨還是圖姐妹多好玩兒。餘蟬愛你,所以她就能接受你的髒?在你心裡她就那麼、、、賤?”
沒錯。
她就是那麼賤。
就算知道了事情真相又如何,不是還可以自欺欺人掩耳盜鈴嗎,人為了富貴真的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陸嘉明還真被唬住了。
那兩次晚上有沒有發生什麼,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但慫是一回事,在情敵面前認慫又是一回事。
當即冷笑,“這是我跟小蟬之間的事,就不牢宋總操心了。”說完便掐斷了電話。
宋時也不生氣。
誰操心了,他是看戲好麼。
陸嘉明心情抑鬱,在花園坐了好一會兒,又回到宴會廳,打起精神應付到結束,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去餘蟬住的公寓,兩人又吵了一通,最後不歡而散。
餘蟬趴在沙發上哭得撕心裂肺。
陸嘉明已經走到門邊了,他手握住門把手,聽到身後悽慘委屈的哭聲,到底沒那麼狠心。
認命的嘆了口氣,轉身回去,“小蟬,別哭了,都是我的錯還不行嗎?”
“難道你沒錯嗎?”餘蟬滿面是淚卻一副強忍的表情。
陸嘉明心疼的把她摟進懷裡,“我錯了。”
“你哪兒錯了?”餘蟬不依不饒非要問他要個答案。
陸嘉明眼裡閃過一抹不耐煩。
“你說啊!”
他抿了抿唇,垂下眸,“我不該瞞著你,不該在外面沒有戒心以至於讓那些女人鑽了空子。”頓了頓,“小蟬,我跟宋時之間,你是知道的,他一向都看不慣我,隨時都在抓我的錯處,如今總算盯到了我的把柄,就算我並沒有做什麼,他是宋氏總裁,想讓我背上莫須有的罪名還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
越說越順口,“誰叫我陸氏比不上宋氏,這栽我認了。”他苦笑,“小蟬,我現在百口莫辯,我也確實沒有證據證明我是清白的,你要是真的無法介懷,我…我們分開。”
餘蟬身子一僵,好一會兒才輕聲道,“你真沒跟她發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