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郊地塊的開發慢慢走上正軌,陸嘉明感慨良多,還是有點晚了,如今安城的樓市已趨向飽和,他如今也只是搭上房地產這班列車的最後一趟高鐵。
若是早幾年.
他搖頭,再想這些也不現實。
如今拿下南郊那地都吃力,更別說前幾年了。
沒錢是硬傷。
小區主打的是公園房,安城交通十分便利,聽說還打算把地鐵修到這邊,等這邊發展起來,學校還會遠嗎?
開發商都這樣。
口號喊得響亮得很。
一時間倒也有不少人來看房,不過鑑於房價不便宜,面積也不小,交定金的人並不多。
陸嘉明本來不急的。
可隨著時間過去,來看房的人也少了,又是熱夏,工程進度慢了下來,距離銀行的還款日期越來越近。
如今公司的資金都投了專案,要是中途抽出來,不光要賠一大筆違約金,之前做的努力也都白費了。
他想兩全。
焦急之餘這不就想起了某個冤大頭了嗎?
現成的資金,不用是傻子。
可要他堂堂陸氏總裁去向情敵低頭求助,反正他是做不到。
真要做了,以後在宋時面前還怎麼抬得起頭來。
再說,萬一那姓宋的以小嬋為威脅
這塊地雖是找了孔氏合作,但資金上陸氏是佔了大頭的。
晚上跟餘嬋約會的時候也一臉愁容,光是酒就喝了幾杯,整個人身上散發著一股煩悶。
餘嬋又不是瞎子,當然看到了。
說了幾件趣事也不見男友回應,心不在焉的看著杯中紅酒,餘嬋放下叉子,“嘉明,你怎麼了?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