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沒有,有什麼臉來吃。
宋時在坑窪不平的馬路上練了兩天車,又帶著大妹二妹把家門口那塊自留地整平了停車,才在一天清晨帶著大妹去鄉下收豬。
有了車就很方便了。
要不是包裡錢不夠,他真的想多買幾頭。
不是當場天也不用趕時間。
睡到凌晨五點才起來殺豬。
八點鐘,化整為零,豬肉一坨坨的放進桶裡,再放進大泡沫箱裡,把泡沫箱填上冰塊兒。
把菜刀剔骨刀菜板等工具帶上,臨走前交代大妹二妹在家裡把豬內臟清洗乾淨放到冰櫃裡保鮮,宋時便開車走了。
一路走一路賣。
一整頭豬竟沒要兩個小時就賣光了。
他直接開車去了市裡批發市場,買了一堆雞腿雞翅肥腸豬耳拱嘴兒回來,還順帶批了一筐西瓜葡萄。
走走停停的。
他賣得比市場上便宜,到家水果也沒剩多少了。
忙活了一整天,直接開了個大西瓜,一家人吃得心滿意足,又讓大妹二妹捧了瓜到宋榮宋全兩家。
打斷骨頭連著筋。
也沒什麼老死不相往來的大矛盾。
親戚該來往該得繼續來往。
回來的時候大妹二妹手裡都提得有菜,豇豆黃瓜藤藤菜,還有幾個毛桃子。
宋時洗了一個嘗,頓時臉皺成一團。
三兩下啃了便去廚房做飯。
晚上的主食是玉米飯,又做了一個紅燒雞腿,一家人吃得嘴角流油。
飯後運動是清洗肥腸,給豬耳朵豬拱嘴拔毛,隔天一早滷好就可以開車拉出去賣了。
回來的時候順帶再拉回來兩頭豬,賣完豬又去批發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