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當然要有駕駛證。
很不巧,他剛好有。
笑得一臉得意,“老白,這你就不知道了,當初勞資剛出來混的時候就去考了,那幫小子還打賭我考不過,勞資就讓他們看看勞資的實力,只是啊.”他嘖嘖搖頭,“沒車有個屁用。”
原渣年輕時也是殺馬一族,特別OG。
穿皮衣,留長髮,憂鬱的眼神藏在劉海底下,腰間掛著一條閃閃發光的鏈子,只是沒有摩托裝比。
他那會還沒結婚。
經常去市裡。
便結識了一群志同道合的兄弟,也是在他們的慫恿下學了車。
十幾年前學車很容易,沒什麼條條框框,交了錢練了幾天就輕易拿到了本本兒,後來聽說可以考大車的駕照,他想著沒事兒就去了。
反正也沒車。
考著玩兒唄。
這不,就用上了。
白二娃氣得牙癢,表面還得做出一副驚訝的表情,“是嗎?那可真是太好了,兄弟你有了車,以後我要是去市裡,還能搭你的順風車,哈哈。”
“那當然,用車的時候說一聲就是,都是兄弟。”宋時也拍著胸膛十分豪氣的保證。
但兩人誰都知道這就是個客套話。
親兄弟尚且要明算帳。
更何況外頭酒桌子上的豬朋狗友了。
汽油不要錢嗎。
宋時在鎮上吹了半個多小時的牛才啟動小破車回家。
可想而知黃四妹母女三人看到這輛車有多驚訝了。
兩個小孩倒是高興得不行。
繞著車轉了好幾圈,摸了又摸,還爬了上去。
站在車斗裡,兩人都不敢相信自家真的買車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