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雨起床不久。
先是幫著洗了尿布,又被宋時支使著去做飯。
他自己則在外面光著膀子殺魚。
魚足足有五斤,活蹦亂跳,雖說是池塘魚,也多是喂的魚草苞米杆兒紅苕藤以及別的能在地裡找到的東西,像是飼料,呵,那麼貴,吃不起。
黝黑的肌肉裡充滿了力量。
十幾分鍾後,魚收拾得乾乾淨淨堆在小盆裡,肉質白嫩一片一片的。
他去地裡摘了小蔥,洗好切好,又去泡菜罈子裡撈了年前泡的酸蘿蔔青菜,等米飯蒸好,便燒鍋燉魚。
月來鎮的男人基本不下廚房的。
會做吃的,就是不進廚房,有損男子漢臉面。
原渣也是如此。
可如今不是特殊情況嗎?
二妹燒火,他往鍋裡舀了一勺豬油,等豬油化開燒熱,便把酸菜倒進去翻炒了幾下,酸蘿蔔的酸香頓時在整個房子裡瀰漫開來,又倒魚片進去,把切成段的大蔥放進去,摻水,撒鹽,蓋上鍋蓋。
煮魚很快的。
等鍋一開,再燒幾根苞米杆兒,就可以裝盆了。
再撒上一把細蔥花兒,完工!
二妹狂咽口水。
宋時把魚端出去,她很有眼色的在拿碗盛飯了。
大妹循著香味坐起來。
肚子餓得咕咕叫。
睡眼惺忪的站在房間門口。
黃四妹喂好孩子,從屋裡出來,她是順產,身體恢復得比較快,走幾步路是沒問題的。
一家人圍著飯桌坐好。
直到宋時夾了第一筷子,其他人才開始動筷。
魚很新鮮,魚湯也很鮮美,酸菜口味特別開胃,五斤的魚跟湯吃得乾淨,一大鍋米飯也沒剩。
黃四妹很詫異的看著男人,眼裡明確寫著‘你居然做魚做得這麼好吃’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