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渣嚴父的形象深入人心呀!
皺眉,“還愣著做什麼,拿筷子拿碗,把包子端出去,吃飯!”
宋冬梅渾身一顫。
手腳已經不受控制的動了起來。
宋春雨躲在門沿後面抖了一下,粑粑好可怕,但素,有包子吃?嗨森森!!!
宋時拿了個塑膠水桶開始從後鍋舀水。
農村的灶都是這樣。
燒柴火。
前面一口大鍋做飯炒菜,緊挨著的後面的小鍋燒水。
水冒著騰騰熱氣。
宋時把鍋裡的水舀完,又加了半鍋水進去,再往桶裡兌冷水。
原渣是殺豬佬,身強力壯,這又是夏天,溫溫熱的水就行了。
洗了頭洗了澡,鬍子一刮,躺在家裡的木架子床上,這才感覺活過來了。
外面堂屋。
母女三人吃完早飯。
宋春雨端著碗去廚房清洗,她咂巴嘴,還在回味包子的美味,宋冬梅則端著一大盆衣裳去離家不遠的河邊洗。
黃四妹收拾了下家裡,回到房間,男人已經睡著了。
她摸了摸肚子。
只希望這個孩子不要再是女兒了。
唉.
日子難過呀。
她生了兩個閨女,在家裡一點話語權都沒有。
也不知道現在超、、、生罰款要交多少錢,聽說不少呢。
黃四妹的憂愁只維持了一小會兒,畢竟,她再愁也沒用,她又沒錢,家裡一切男人說了算,就算真的缺錢,老三會想辦法的。
宋時是在一陣飯菜香味中醒來的。
他捂著鈍疼的腦袋,“大妹!大妹!去給我泡杯茶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