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猜測,卻沒想到陳書意膽子那麼大,居然敢在專案結款上動手腳。
如果說之前是蛀蟲,那麼後來已經發展成碩鼠了。
可怕!
真要是把兩人湊一對,到時候更理所應當名正言順,阿時這個公司還保得住嗎?
宋時沒說話。
把他的離職申請放到一邊。
同意了。
王哲心頭苦笑,七八年的兄弟,到盡頭了。
也是。
換做是他也不會原諒一個一直在挖坑害人搞破壞的朋友。
王哲三人是設計部的。
雖然也佔了些公司的便宜,但總的不多,更多的是讓原渣請客吃飯耍,原渣自己也是樂意的。
宋時扣了他們一個月的工資當作補償,此後,天大地大,山高水長,再不相干。
友盡。
蛀蟲的事情處理完,緊接著新員工入職培訓,新專案開展,他忙得不可開交日常加班。
每晚回來連澡都不想洗,只想倒頭就睡。
一秒入夢。
徐曼糾結得不行。
她又不瞎,男朋友一身的疲憊當然看得見了。
也檢查了衣物物品。
沒有陌生香水沒有印在衣領的口紅也沒有粘在褲子上的長頭髮,包裡也沒出現不屬於他的東西。
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消瘦。
說是忙工作。
很忙。
她是信的,心裡卻有個聲音在質疑。
每當她鼓起勇氣想問的時候,宋時坐在沙發上都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