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成點頭,“叔,我會的。”
他目光清澈,堅定而鄭重。
宋時知道他能做到。
大女兒看似堅強強勢,實則敏感而脆弱,膽子也不大,內里社恐且自卑,如果不是有林成一直陪著她,愛她,包容她,她早就用生命去治癒童年了。
而不是用一生。
即便如此,那些經歷也對她的人生產生了很大的影響。
“歡歡,別哭,眼淚擦一擦,馬上要結婚的人了,應該開開心心的才對,你什麼都不用操心,也無需擔心,交給我跟你媽媽就是了,爸媽心裡都有數。”
女兒結婚是大喜事。
無論如何他都做不出當著兩個女兒、未來女婿、兒子的面說出什麼“我對你跟對你弟弟肯定是不一樣的,你能理解吧”這樣的混賬話的。
是提醒,也是警告,不該你的別想!
原渣偽裝得極好。
這是他在極少參與女兒成長的有生之年裡說過的唯一的一句真話。
真話總是傷人的。
多麼讓人難堪。
無疑是一巴掌狠狠的甩到大女兒的臉上,在她日漸麻木已經結了疤的傷口上狠狠刺了一刀。
鮮血湧出,痛徹心扉。
冷了女婿的心。
也讓二女兒心寒,不再對父母抱有期待跟愛,這種區別對待讓她迫不及待的想逃離這個家庭。
而會進入什麼樣的家庭?
不是很重要。
不用投入感情,那就不會受傷。
至於么兒,寶貝疙瘩,得到偏愛的那一方,重男輕女最終的獲益者,如此明確的得到父母的支援,在以後,他更加自私猖狂,行事無所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