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不是她兒子,她都以為是哪裡來的叫花子了。
“不是說了嗎?看他們打麻將。”宋子冬不耐煩的回道,走到樓梯口換上拖鞋,“我上樓去了。”
“你吃早飯沒?”
“我不吃。”
踏踏踏的上樓回了房間,砰的把門關上,衣服隨意丟在地上,踢掉鞋子,蒙著棉被倒頭就睡。
旁邊落了許多菸灰的床頭櫃上放著個茶杯,裡面的茶喝得見底,只留下一堆死沉沉的茶葉,菸灰缸裡堆滿菸頭,木製的櫃子面上也按著十來個焦黑的痕跡。
十幾分鍾後,徐翠芳端著一碗麵推門進來了。
“我給你煮了碗麵,你吃了再睡。”把碗放在桌上,看到床頭地板的邋遢,眉頭擰得死緊,忍不住開口,“你自己睡的這屋還是要收一下嘛,給你說過很多次了,抽了的煙看到滿了就拿出去倒掉,還有你那些零食口袋,垃圾桶給你放到旁邊的你都懶得丟,進屋就是一股氣味,這樣哪個女孩子受得了,年輕人還是愛乾淨一點,自己看著也舒服——”
“曉得了曉得了!你煩不煩!行,我等會兒就收!”宋子冬煩躁不已。
腹誹,那是你看著不舒服,反正我躺著挺舒服。
但他知道再不出言敷衍,老媽還不知得唸叨到什麼時候。
喝了酒,又打了一夜麻將,本來頭就昏痛得厲害,再聽這緊箍咒念不停,他還活不活了。
把被子矇住頭。
一副別理勞資勞資什麼都不想聽的拒絕交流的姿態。
徐翠芳瞪著眼睛,氣得不行,“記得把面吃了。”
“...嗯。”
輕輕把門關上。
她站在走廊,望著湛藍湛藍的天空,陽光明媚,空氣清新,歲月靜好...靜好個屁!
老頭子是個難纏的絆腳石,
男人自私自大虛榮愚孝,
大女兒是塊犟骨頭,
二女兒是個死腦筋,
小兒子,顯而易見,一邋遢迪奧絲懶鬼。
就問,能不焦慮嗎?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