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哉悠哉的。
邊啃邊看手機。
時不時回兩句。
等餅乾啃完,抓了抓雞窩頭,去廚房燒了水洗乾淨,又用吹風吹出型,便抓了車鑰匙出門。
“我出去了。”
也沒等徐翠芳回答,便大步走了。
徐翠芳還在切肉呢,忙放下菜刀追出來,“馬上吃午飯了呀...”
可惜人已經跑沒影兒了。
很快,就聽到屋後傳來汽車啟動的聲音。
她繃著嘴唇,心裡憋著氣回了廚房。
這麼不著調,成天的想著玩兒,難怪兄弟夥都有了物件你還是個單身狗。
生氣又憋屈。
三個孩子都是不省心的,明明小時候都乖巧懂事。
提了提開水瓶,輕飄飄的,趕緊灌了燒水壺去燒。
人挖機師傅辛苦了一上午卻莫得個水喝那才尷尬呢。
宋家修路,來圍觀的很多。
有的是羨慕,有的是借鑑,有的純粹來看熱鬧。
一群人姿態悠閒的站在馬路邊抽菸吹牛。
“挖機多少錢一天?”
“八百嘛。”
“哎喲有點貴喲。”
“有什麼辦法,這馬上過年了。”
“你家這路修得有點長哦,估計一天干不完。”
“差不多,只要大概填平,其他的再用鋤頭修整一下,到時候就是村上的事了。”
“你這路修得太划算了,血賺呀。”
“就是,要是自己花錢修,起碼得這個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