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小公子很好。”衛鈞說道。
小公子,是個男孩兒呀!
我的兒!謝南嘉喉嚨哽得難受,雙手合十感謝上蒼:“謝天謝地,好歹給世子夫人留了個後人,她的罪也算沒白受。”
“眼下是很好,以後就說不準了。”衛鈞搖頭嘆息。
“為什麼?”謝南嘉大驚,強忍著快要滾落的淚,“小公子病了嗎?”
她自以為偽裝得很好,看在衛鈞眼裡,卻是極其的怪異。
“你見過世子夫人?”衛鈞疑惑道。
謝南嘉猛地回過神,拭拭溼潤的眼角,搖頭道:“沒見過,就是覺著世子夫人好可憐,剛出生就沒了孃的小公子也好可憐。”
衛鈞沉吟片刻,起身道:“這世上可憐人太多了,你早點睡吧!”
“好的,謝謝衛大哥。”謝南嘉說道。
“不謝。”衛鈞說道,“當年你還救過我一命呢!”
嗯?謝南嘉微微一愣,這事袖兒娘沒說,她也不知道,為免說漏嘴,她含糊了一句便把衛鈞送出了門。
衛鈞走後,她把房門閂好,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
四天了,整整四天,誰都不知道她內心的痛苦和煎熬,如今終於得到了孩子的訊息,縱使她定力再好,也無法再控制自己的情緒。
可是衛鈞為何卻說小公子眼下很好,以後就說不準了呢?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孩子天生有疾,還是有人要加害於他?
孩子現在被誰照管著?
綠柳畫樓和奶孃可還在?
父親母親可有去看過孩子?
種種疑問像亂麻將她纏繞,纏得她不能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