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畫是我親手交到你手上的,你們也是看過的,我親手畫的畫怎麼就成了贗品?。”江飛語氣嚴厲地說道,這張菲還真是夠不要臉的。
“不是贗品?人家都找師傅鑑定過了,你還好意思說!”張菲此刻恨不得從電話裡面衝出來,把江飛暴打一頓,都是他害得自己昨天丟盡了臉。
江飛已經能想象到張菲張牙舞爪的場面,“不可能,該不會是你貪圖錢財偷換了我的畫吧!”
“我貪圖錢財?我會自己打自己的臉嗎?你敢不敢當面來跟我對質?”張菲決定把這件事情鬧大,既然江飛不讓她好過,那她也得讓江飛顏面掃地,當不成這個畫家。
“這有什麼不敢的?我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江飛心裡一笑,這正和他意。
張菲直接掛了電話,她一會要讓這個廢物好看!
“爸爸,發生了什麼事?”江小兔拿掉了江飛放在她耳朵上面的手,她雖然沒太聽懂,但是她知道是那個惡毒的女人,給她爸爸打的電話。
“有人請爸爸去看戲,小兔想不想去呀?”江飛捏著江小兔的臉,這件事,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只能帶小兔去現場觀看了,正好可以幫小兔消除張菲給她留下的陰影。
江小兔見爸爸轉移了話題,也就沒多問,反正她是可以無條件相信爸爸的,“好呀好呀,我去叫媽媽。”
江飛帶著林曉雪和江小兔驅車前往林家。
到了林家,這次張菲和林浩然也沒出來迎接,還真是無利不起早兩個人。
“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還要讓我在這些長輩在這裡等你!”
一家三口剛一踏進林家的門,張菲聒噪的聲音就響起來,“真不知道你的名氣是怎麼來的,人性這麼差,應該讓大家都知道知道你什麼品德!”
林浩然沒有阻止張菲像個潑婦一樣破口大罵,因為她罵的內容也是他想說的。江飛給他的畫可是讓他在李董事面前丟盡了臉面,差點兒還弄丟了商盟的會員身份。
“你一給我打電話,我就來了,你這麼汙衊我,我當然要自證清白。”江飛毫不生氣的說道,因為現在張菲罵的越狠,一會兒臉被打的就越疼。
“快請坐!”一位穿著唐裝,兩鬢稍白的男人站起身來對江飛說道。
江飛也不客氣,抱起江小兔就坐在了沙發上。林曉雪也挨著江飛坐下,留張菲一人唱獨角戲。
“您是?”江飛看著面前的老者,努力搜尋頭腦中但是資訊,他似乎並不認識。
“我是華省商盟的董事,也是被贗品的事請來的。”老者微笑著說,其實他才不是因為什麼贗品的事情來,就算林浩然沒有送給他贗品他也不會答應浩然的要求,商盟會員升級向來都是按規矩來的,不是說隨便送送禮就能升級的,他今天來主要是想看一看畫家H的真面目。
“原來是李董事,我本來畫了一幅畫送給您,沒想到事情卻變成這樣。”江飛自然也明白這位老者來的意圖,既然是商盟的人,不如趁機拉一把。
“哦?您真的給我畫了幅畫嗎?”老者眼中一亮,他本以為是那林浩然夫婦聯手演戲騙他的,“其實我關注你很久了,我非常喜歡你的作品,今天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年輕有為啊,年輕有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