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霸害怕的說道:“草廟村的王長壽。僱人讓我教訓你。”
果然是個那個小子,江飛想起來之前在草廟村的時候,對方向自己求婚,自己沒有答應拒絕之後的事情,原來那王長壽一直懷恨在心,只是用草廟村的力量已經對付不了自己。
所以才出此下策,直接買兇殺人卻不料然而那些人也也都不是自己對手,反而還輸的這樣灰溜溜的。
如果被他知道了這裡的事情之後,此刻他不知道要有多麼的後悔。
此刻在草廟村裡面正在喝喝茶的王長壽,忽然之間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似的,放下茶杯,抬頭看著遠處的天空,正在他要思考什麼的時候,忽然一陣又一陣的噴嚏聲,從鼻腔裡面難以忍受般的噴發的出來。
阿提!
“爸爸你是不是著涼了?要注意身體啊。”一旁的王美麗聽到了動靜,走過來柔聲勸道,王長壽又打了一個噴嚏。
本來是想說話來著,但是在劇烈的噴嚏之下,連話都說不出來。
“我不知道,不知為何感覺有人在說我的壞話。”
王美麗笑道:“我看一定是無敵拳館的寒山霸,想必是把江飛小子給幹掉了,所以喜極而哀泣之下你才會有相應的感應,畢竟那寒山霸可是草廟鎮上數一數二的厲害人物呀。”
“連官府都不敢惹他,更何況是一個區區的小民江飛?”
王長壽聽到這裡得意地笑了起來,在他看來現在這個噴嚏就是絕對來報喜的。
草廟鎮上。
“滾吧,以後不要再讓我看見你。”江飛的話音落下,寒山霸就像得到了特赦令一樣,連忙招呼了幾個弟子過來,將自己從土裡面挖了出來,眾人連滾帶爬的像無敵拳館奔去。
只是這一次以來無敵拳館也該改名字了吧,再加無敵豈不是有點不合時宜的。
就在江飛勝利之後,一個匆匆忙忙的身影從不遠出閃過,很快就走進了一間豪宅裡面。
那人躬身說道:“老爺,出事了。”
正在桌前寫字的張天豪猛地抬頭,看著眼前人說道:“什麼事情,快說!”
這個人正是張天豪派出盯著江飛的,很快將把江飛的事情說了出來。
從他在煙花館奪得了花魁,而且在街上的時候又碰到了無敵拳館的人,他們好像發生了什麼衝突,二話不說就打了起來。
“怎麼樣?那江飛是不是被打死了?”張天豪聽到這裡有點幸災樂禍的問道,畢竟那江飛確實厲害,但也不過是傍上了自己的二女兒張芳。
若不是張芳那小丫頭,現在對她迷戀的很,不是那小子現在就是辣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