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令人震撼的事情發生了,在幾人走到江飛面前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一股極為寒冷的氣勢,瞬間就迎面襲了過來,而大堂裡面的溫度更是瞬間下降了幾度。
眾人不由的顫抖了一下,往前挪動的步伐就小了一點。
張芳這時說道:“父親我與江飛情投意合,而且我們兩個人感情在先,所以女兒是萬萬不能答應賈飛公子的婚事,也不願耽誤了賈飛公子的終生幸福,所以還請賈飛公子另謀姻緣吧。”
“放肆!兒女婚姻大事媒妁之言,什麼時候又輪到你這個小丫頭來插嘴了!”張天豪說道這裡,就憤怒的喊了出來。
其實在他們這些大戶人家之中,婚姻往往就是生意場上用來交易的籌碼,張芳自然也不例外,為了家族的利益就應該做出一定的犧牲。
現在卻不料這個死丫頭竟然自作主張,也不知從哪裡找了這麼一個野男人出來,就要企圖改變自己的婚姻,這才張天豪看來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張莊主,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與犬子千里迢迢來從玄武鎮來向令千金求婚,你們若是事先有了人選,我賈富自然不會說什麼,但是在我到了這裡之後,卻突然來了這麼一出。”
“是看不起我賈富嗎?生意上的事情還想不想合作了?”賈富說到這裡聲音陡然冰冷的起來,就是在一旁一臉柔情,看著張芳的賈飛的面色,也是漸漸的冰冷了起來。
他賈飛雖然喜歡張芳,但不是一個沒有底線的人,若是張芳真有心上人或是已經被玷汙的話,那麼她不介意除了這對狗男女。
“芳兒,賈公子生氣了,還不快點給賈老闆和賈公子道歉?並且把這個野小子給趕出去!”
說到這裡張天豪的聲音有點著急起來,畢竟他迫切的想要與賈家聯姻進行生意上的合作,現在女兒的這一出無疑於給了他一個巨大的打擊。
“父親、賈老闆,恕我直言我做不到,我是真的喜歡江飛啊。”說到這裡居然還拉住了江飛的手,那幾人看了一眼江飛不由的怒了。
江飛卻是愣了一下,這小丫頭的演技還真是好啊,可是你不願意就不願意吧,居然把眾人的矛頭與怒火都引向了我這裡,這是致我於死地啊,畢竟我在你們府上只是一個小傭人的身份。
隨便來一個人估計就能要了我的命,況且賈富氣勢洶洶,那外面又不知站了他的多少打手保鏢,我這樣陪你演下去估計就是要作死的。
“小夥子大聲的告訴我,告訴賈老闆,你不是真的?”張天豪說到這裡,忽然冷冷的看向了江飛,在他看來自己的女兒當然不可能是真的。
這估計就是她的一個理由罷了,眾人的目光隨著張天豪的聲音,唰地一聲聚焦在了江飛的身上。
常人恐怕早已被這裡面壓抑的氣氛直接嚇尿了,但是江飛是何許人也?經歷過的場面,根本是在場人所無法想象。
尤其不是這些小嘍囉們所能見識和預料到的。感覺到了眾人挑釁與威脅般的目光之下,江飛坦然地看向了坐在張天豪旁邊的葉玲瓏。
張天豪陡然發現了江飛的目光,本是陰冷的眼神之中,更加的陰滯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