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武山的人紛紛大聲叫囂著,摩天宗的人根本不和他們計較,慌忙的四散離去,用盡各種方法逃跑,以至於都把逃跑玩出了花樣兒來。
但凡事皆有例外,江飛和陳友諒這兩個傢伙就是不跑,也不能說不跑,跑得很慢。
他們兩人根本就沒想過要逃跑,因為這裡還有一份機緣,因為兩人逃跑的速度出奇的慢,被天武山的弟子捉拿了下來。
“真是可惜了,這麼多摩天宗的人只抓住了這兩個,不知道老大會不會怪罪?”
“怪這個錘子,老大高興還來不及,我之前更在老大身旁一段時間,知道一些內幕,這兩人是咱們老大最為痛恨的人,一個叫江飛,一個叫陳友諒,兩人都不是啥好鳥,有他們兩個在完全就可以了事。”
……
江飛臉色一黑,沒有說話。
陳友諒能受這個氣,頓時脾氣就上來了,大罵道:“你他媽罵誰呢?我也是你們能罵的,一群廢物,光會嚷嚷,我單手能滅你們十個。”
不曾料想陳友諒剛說完這句話,東方明耀便從外面走了出來,言語譏諷道:“呦!這麼厲害啊,要不咱們兩人來練練,看看我今天不把你打的滿地找牙。”
陳友諒臉色尷尬,剛才他敢那麼囂張,主要是仗著背後有趙梧桐,還有摩天宗眾人。
可是現在他們人都跑了,就留下了江飛和陳友諒兩人,按照先前的計劃,江飛是不可能出手的,所以陳友諒只能裝孫子。
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句話可以完美的詮釋陳友諒,這傢伙臉皮是真的厚,機關槍都穿不透。
認個慫,跪地求饒叫爸爸,陳友諒心中連動都不帶動一下,就當這是家常便飯。
陳友諒笑眯眯地說道:“東方老大,您這句話可就誤會了,其實我的心一直向著您這邊,在摩天宗的時候,我就久仰您的大名,一直都想拜入您的門下當年的小弟,天天給您端茶洗腳,這樣的生活我就覺得美滋滋的。”
東方明耀被陳友諒的這些話給逗樂了,“你小子該不會是腦袋被驢踢了吧?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你以為我會信你嗎?”
陳友諒臉色嚴肅道:“信,你當然肯信我,我所說的這句話句句發自肺腑,乃是我的內心所言。您知道我為什麼剛才要譏諷您嗎?”
說到這裡,陳友諒故意賣了一個關子。
東方明耀疑惑道:“為啥?”
陳友諒立即開口說道:“因為我百分百相信你有這樣的實力,可以單手秒了趙梧桐這個渣渣,就他也配合您相提並論?這升龍柱明顯就是您的機緣,實話我也不怕告訴你,別瞧趙梧桐,這傢伙看上去挺好,實際上是個卑鄙小人,您要是剛才不把他給打跑,用力量震懾他,他肯定會在背後耍花招,趁您不被捅您兩刀,我所知道的這一切可都是為了您啊。”
江飛一連黑線,他是徹底被陳友諒這傢伙的不要臉給折服了。
東方明耀想了想,覺得確實有道理,“你說的有點道理。”
陳友諒氣憤的說道:“哪裡是有點道理,道理是大大的有,你知道剛才趙梧桐那個傢伙偷偷對我說什麼嗎?他對我說,等到一會你們在這裡探討完畢,他就去洗劫你們,說白了就是半路打劫。”
“你能如何證明?”東方明耀還是有點不信。
陳友諒開始了殺手鐧,只見陳友諒單膝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