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佛陀的一拳,根本就不是他的身體能夠承受得住的。
雖然大羅耀陽劍為他削減了大部分的力道,可是那殘餘的巨力依舊震傷葉飛雲的五臟六腑。
正是因為如此,葉飛雲才會張嘴吐出一口血來。
在一旁的花桃桃見到葉飛雲被金剛佛陀一拳轟成了這種悽慘模樣,心疼的跑了過去。
同時抽出自己腰間的鞭子抽了出去,啪,堅硬的鞭子打在金剛佛陀的身上不痛不癢。
“我不管你是誰,反正你要殺我師兄就是不對。”
江飛冷笑道:“那剛才他肆意羞辱我就對了?”
花桃桃義憤言辭地說道:“你先前羞辱過我師兄,現在我師兄反過來羞辱你,怎麼不對?說到底都是因為你咎由自取,倘若你先前沒有對我師兄做出那種事情,他肯定不會對你這樣做,我師兄可是一名正人君子,從來不喜歡報復別人,他會出手摺磨你,還不都是因為你觸碰到了他的底線,逼急了狗都會跳牆,更何況我師兄。”
江飛揚天大笑道:“葉飛雲也配正人君子這四個字,我看他倒是一個切切實實的偽君子,充其量就只能騙騙你這種單純少女。”
花桃桃氣的反駁道:“你胡說,我師兄才不是偽君子。”
江飛不屑一笑,“不信是吧?那我就把先前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你,讓你好好看清你這師兄的真面目。”
說道此處,江飛不懷好意地愣了葉飛雲一眼。
先前江飛就看出來葉飛雲喜歡花桃桃,但葉飛雲的喜歡並不純粹,其中摻雜的更多是利益。
雖然江飛並不明白這花桃桃是大日宗裡面的什麼人,但是心中可以肯定這花桃桃身份不凡,否則葉飛雲也不會費盡心思的討好她,做任何事情前都會考慮到花桃桃。
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可也是對人而言,對於葉飛雲這種偽君子來說,讓花桃桃看清葉飛雲反而是一種好事。
但是江飛可沒有想著要幫花桃桃,他之所以這樣做,主要還是為了報復葉飛雲,殺人不如誅心。
葉飛雲在地上躺著哀嚎道:“江飛,別以為你當眾汙衊我,別人就會相信你說的話,我葉飛雲的為人在大日宗中有目共睹,隨便找大日宗的人問問,哪一個人不是說我一身浩然氣,問心無愧。”
葉飛雲表現得慷慨激昂,可真是一個妥妥的演技派,花桃桃再一次受到了葉飛雲的矇騙。
“師兄,我相信你。”
江飛戲謔一笑,對著在場的眾人說道:“你們說我先前為什麼要你們掏出身上的寶貝?最好說實話。”
眾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又愣了遠處的葉飛雲一樣,心中躊躇,不知該作何解釋。
他們的處境非常微妙,一番畏懼葉飛雲的權勢,另一邊又害怕面前的江飛。
無論是哪邊,都不是他們所能惹得起的。
沉默許久,時常混跡在葉飛雲身邊的狗腿子站了出來,大聲說道:“我可以作證,剛才就是這傢伙在羞辱葉飛雲,葉飛雲為了保全我們大多數人只好跪在他面前乞求……“
然而話還沒說完,金剛佛陀就如同一條瘋狗一樣衝了過去,一拳把那人的腦袋給轟爆,場面血腥至極。
江飛冰冷一笑道:“我剛才提醒過你們,要說實話,既然你們這麼喜歡撒謊,我只能替你們家中的老父母好好教訓一下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