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貝氣得一巴掌甩在站立在門口的那個小弟臉上。
“你他媽是不是傻逼?他在裡面睡了三天三夜,連一口飯都沒吃,用你的腦袋自己想想,人可能會沒問題嗎?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光知道守你媽逼的命令,有個屁用,趕緊給老子滾。”
這名小弟之所以能夠成為萬曉凱的心腹,就是他為人十分聽話,特別的遵守命令。
只要是萬曉凱吩咐下去的話,他豁出命來也會去照幹。
但這種人自身也存在極大的缺點,因為他們不懂得變通。
小弟顫顫巍巍地站在門前,顯然是被包貝給嚇住了,但是依舊不肯做出讓步。
包貝一股怒氣湧上心頭,一腳踹在了這小弟的肚子上。
“滾你媽逼的,腦子真他媽是進水了,要是我進去發現感覺凱哥出了事,第一個就讓手下的人做了你。”
包貝氣勢洶洶的去轉門把手,用力一擰,結果卻發現門被人從裡面反鎖了,肯定是萬曉凱這個傢伙乾的事。
剛才被踹倒的那一名小弟在一旁小聲說道:“包哥,鑰匙在這裡。”
“那你不早拿出來。”
包貝此刻真的想一腳踹死這一名小弟,仔細想了想又忍了下來,接過鑰匙開啟了門。
當進到房間時,發現萬曉凱整個人正趴在床上,一臉傻笑,身體極為虛弱,呼吸極為細微,彷彿沒有一般。
兩個黑眼眶更是黑的嚇人,簡直和剛從煤礦裡出來一樣,整體各方面的機能更是不用說,餓了三天是個人都要餓出問題來。
包貝看了一下萬曉凱的狀態,心中大叫不好,趕緊對手下的人吩咐道:“還不過來抬人,把他送去醫院。”
兩個小弟急匆匆跑了過來,將昏睡的萬曉凱背了起來。
而包貝卻在不經意間瞟到了萬曉凱心下壓著的畫,臉上出現了一抹怪異的笑容,跟平常的笑容顯得有很大出入。
對身邊的人說道:“你們先走,在房門前找兩個人看著,在我睡覺期間不準讓任何人進來,聽到了嗎?”
眾位小弟全都摸不清楚狀況,但因為這是包貝的吩咐他們又不敢反駁,只好照做。
帶著萬曉凱出了房間,將其送到了醫院,另外留下兩個人守在門口,不讓任何人出入。
留在房間當中的包貝,始終凝視著床上的那幅畫,臉色變得越發陰冷猙獰,緊接著哈哈大笑出聲,隨後輕輕撫摸著那張畫趴在床上。
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一動不動,好像被鬼怪附體一樣。
三天過後,身體虛弱的萬曉凱在天海市中心醫院的病房中甦醒過來,神志不清地說道:“我的畫,我的畫呢?我的畫在哪?”
一邊嘴裡嚷嚷著,一邊去瘋狂的撞擊病房的門,在床邊守著的護士根本就攔不住,只好去找外面的男醫生。
萬曉凱整個人顯得瘋瘋癲癲,醫院中大批的男醫生趕忙跑了過來,把萬曉凱壓在床上。
可是萬曉凱此刻就和一個瘋子一樣,對眼前的醫生不停拳打腳踢,嘴上不停的嚷嚷。
“你們都他媽的給我滾,我要去找我的畫,那是我的,誰也休想從我的手上奪走,都給我滾開,不然我讓手下的小弟把你們都給砍死,滾啊,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