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主,外面有一對年輕男女急匆匆的找您,您要不要見一下?”一名手下匆忙的推門而入。
“不見不見,我現在正煩著呢。”
現在康澤忙得焦頭爛額,他需要調撥洪社中的人員,在今晚上繼續保護群眾,至少要撐到江飛趕過來。
可沒想到江飛竟然自己主動走了進來,在門口大聲笑道:“康澤,當了洪社門主過上了舒服日子,就忘了這些是誰給予你的?”
聞言,康澤突然一愣,趕緊解釋道:“江門主,原來在外面的人是你啊,我剛才心裡面太著急,沒有想到是你,所以才會說那種混話,您別見諒,我這就給您磕頭認罪。”
說話間,康澤就打算跪在地上朝江飛認錯,態度可謂是十分誠懇。
江飛念在康澤是初犯,懶得計較這件事,只是陡然坐在了椅子上。
“不必!最近情況如何?跟我好好說說。”
阿藍則是站在江飛的背後,為江飛細心地捏肩膀捶背,沒有絲毫埋怨,反而顯得十分愜意滿足。
康澤說道:“最近洪社的情況不容樂觀,由於最近米國本土出現了一個修真宗門神僵宗,我們這些武者被排擠的都快要沒了容身之所,那些修真者一個個心高氣傲,實力又十分強勁,我們這些尋常武者根本就比不得他們,只能暗自吃癟,尤其是在昨晚,城市中發生的殭屍狂潮,我們這些武者傾巢而出盡全力抵擋,使得整個洪社元氣大傷。”
在康澤說的這些話中,江飛就只對神僵宗感興趣,於是問道:“神僵宗建立在何處?”
“奧古斯丁山脈,聽說那處山脈那是一座靈脈,靈氣濃郁程度十分之高。”
“嗯!”
江飛點了點頭,看來自己需要去神僵宗裡轉悠一圈。
江飛問道:“對於今晚上的殭屍狂潮,你可有什麼對策?”
康澤一臉苦逼道:“這能有什麼對策?洪社的實力已經消磨殆盡,擋得住就擋,擋不住我就率人逃跑,這已經是我們所能做到的最大努力,總不能為了別人就把自己的命丟在這。”
對於康澤的話,江飛表示贊同,不過今晚上既然有江飛在,那麼殭屍狂潮必然有解決的法子。
要說玩邪物,江飛可是這方面的祖宗,他地獄魔尊的名號可不是浪得虛名,怎可能治不了這一群殭屍。
“說的對,不過今晚上有我在,殭屍狂潮便算不了危機。”
康澤問道:“這麼說您是有解決的方法?”
江飛笑著點頭。
“到時候先看看再說。”
沒有見過那些殭屍,江飛的心中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就算是殭屍也存在著差別,必須要對症下藥才有作用。
由此,江飛打算先觀望一下情況,等晚上的時候再說。
康澤說道:“有辦法就好,昨天晚上可把我給愁死了,那些殭屍殘暴異常,見人就咬,城市中四分之一的人都被他們感染,也就我們這些武者還有能力去阻擋他們。”
“那些人呢?米國有治療的方法嗎?”
康澤搖頭道:“那些人現在都在城市的醫院當中,科研人員正在進行研究,暫時是沒有治療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