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情到此為。”
江飛微微抬手,科尼賽克瞬間化為了一道流光鑽入江飛的儲物戒當中。
通天手段!
在場眾人一陣錯愕,面前發生的這一幕簡直就和變魔術一樣,可他們深知這根本不是魔術,而是事實,這便是傳說中的芥子須彌。
包熊聽到江飛的話,一時間如釋重負,心中長長喘了一口大氣。
還好,小命保住了。
江飛說道:“阿藍,咱們先走。”
米國洪社那裡還需要江飛去主持大局,必須要在夜幕到臨之前趕到那裡。
以現在洪社殘存的實力,根本就抵擋不了夜晚的殭屍狂潮,就是不知道米國政府會不會出動火力。
在江飛帶著阿藍離開以後,包貝眼神不善地看向了包熊,冷聲說道:“我之前跟你說什麼來著?做人要低調,可你偏偏把我說的話當成耳旁風,跟我反著來,今天是你走運,飛哥有急事懶得搭理你,若是換作平時早就已經殺了你了。”
包熊垂頭喪氣地說道:“大哥教訓的是。”
“以後別叫我大哥,我沒你這樣不懂事的弟弟,以後我會讓你爹對你實行經濟管控,把你每個月的零花錢通通扣光,想要花錢自己想辦法掙去,就不要讓你爸再來找我了,以後你爸別想從我這拿到一丁點的好處,滾!”
包貝教訓完畢走進了江雪酒吧,坐在了吧檯上一個人喝酒。
而包熊則是一臉陰沉地看向了李琴,緊接著從地上站了起來,一腳踹在李晴的肚子上。
包熊氣勢洶洶的說道:“都怪你這個死娘們,平常不是愛裝逼嗎?這下好了,惹到了江宗師,把我也帶到了溝裡面,真他孃的是個掃把星,我就想不通了,當時我究竟眼睛是瞎了還是咋了,瞧上了你這樣一個腦子有病的女人。”
李晴一屁股坐在地上怒道:“什麼叫都是我的錯,說的你沒錯一樣,要不是你伸手去推人家江宗師,人家會那麼生氣嗎?自己心裡面不痛快就知道打女人出氣,算什麼男人,老孃以後不伺候了。”
包熊說道:“真以為老子稀罕你這樣的禍害嗎?也不知道撒泡尿,洗洗自己的臉看看,卸了妝啥樣?”
江飛不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他已經帶著阿藍輾轉到了天海市機場,飛機票是阿藍提前定好的,本來江飛是打算御劍直接去往米國,但是那樣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於是,江飛便打算直接乘坐飛機。
飛機上,江飛和阿藍並肩而坐,阿藍一頭倒在江飛的肩膀上,眼神中盡是含情脈脈。
江飛如坐針氈,動都不敢動,生怕身體出現反應,畢竟阿藍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要不是林曉雪管得太嚴,江飛真的很有可能忍不住出軌。
“老闆!”阿藍用那種近乎發嗲的聲音說道。
江飛有些經受不住,咳嗽了一聲說道:“什麼事?說。”
“沒事,我就想和老闆說說話,不然一路上悶得慌。”
江飛說道:“說話歸說話,你能不能先從我的身上起來?”
阿藍說道:“這個不行哦。”
“你這樣整得我很難受的。”
阿藍小臉羞澀道:“其實阿藍可以幫老闆解決的。”
這尼瑪……江飛欲哭無淚,痛並且快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