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變得更加棘手,連江飛都看不出端倪來,其他人就更別想。
既然靠錄影沒用,那就只能當面去問一下廖青青。
江飛說道:”這段錄影沒有任何問題,我打算去病房中問一下廖青青,看她這兩天有沒有吃過或者喝過什麼特別的東西,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一起吧。”
身為天海市主管,楊月嬋覺得有必要跟江飛一起去。
當江飛開啟病房的時候,廖青青馬上從病床上起來,一臉熱情的跑到了門口。
“師父,你來啦。”
“嗯,來了。”
江飛輕輕點頭道,隨後走進了病房。
而廖青青則一直在觀察楊月嬋,眼神中充斥著不善,習以為常地把楊月嬋當成了自己的情敵。
凡是敢跟我搶師父的,都是我的敵人。
就她這點花花腸子,楊月嬋當場就看得出來,不過卻並沒有拆穿,而是靜靜地站在江飛的身旁。
江飛對廖青青說道:“青青,你這兩天有沒有接觸過特殊的人?”
廖青青使勁地搖頭說道:“沒有,要說過接觸過的人只有醫院的護士,師父,你突然問這個幹嘛?”
江飛平淡道:“之前你體內的病毒是被壞人所下,也就是說你遭到了他人陷害,我想找到那個人,殺了他!”
廖青青心中略微有點小激動,原來師父是想為自己報仇,我天,這也太暖了叭。
然而仔細想了想,廖青青卻並沒有在腦海中想到陷害自己的人,因為她這兩天接觸的人實在是少,兩隻手就能數得過來。
廖青青說到:“我想不到有誰害我。”
江飛問道:“那你這兩天有沒有吃過或者喝過特殊的東西?”
“同樣沒有。”
線索到了這裡就徹底斷了,已然無處可尋,事到如今那就只能等了,那個人成心作亂肯定消停不下來,這兩天肯定會有其他的動作。
江飛說道:“等吧,那個人肯定會再次出現,你只需要做好天海市的安保工作就行。”
楊月嬋點頭道:“我會盡全力安排好天海市的安保工作,爭取在那人出現的第一時間便將他捉拿歸案。”
夜晚,同以往一樣風平浪靜。
天海市市中心依舊無比繁華,各色燈光閃爍,往來的人絡繹不絕。
擁擠的人潮當中,出現了一名不速之客,一名年約十六七歲的少年,身著一身黑色的長衫,背後長髮直達腰間,簡直就像從畫裡出來的人一樣。
但是眾人卻並不奇怪他這身裝扮,而是好奇他身後所拖著的東西,實在難以想象,他居然用手中的鐵鏈在大街上拖著一口棺材,讓人毛骨悚然。
然而過往的路人並沒有被他嚇到,只當他有怪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