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時完全就是用命令的語氣,這讓柳蹤滅心中生疑。
江飛不是步驚雷的徒弟嗎?可是為何江飛會用命令的語氣和步驚雷說話?
柳蹤滅率先一步走出宗門大殿,站在了空曠的巨大石面上。
“愣著幹嘛?你也得跟我打。”步驚雷對跪在地上的蒼懷安說道。
蒼懷安皺眉道:“我也得上?”
“對,就是這樣,你和柳蹤滅聯手。”
蒼懷安臉色為難道:“柳盟主已然超脫罡勁宗師,直達武道傳說境界,和元嬰期修士勉強能夠一戰,可我才堪堪罡勁九重天,撐死了只能和金丹期後期的修士打個平手,我就算和柳盟主聯手也沒用,對您造不成絲毫傷害。”
步驚雷沒好氣的說道:“給我麻溜點,我就是純粹想揍你們兩個一頓,哪這麼多廢話。”
“行!”
蒼懷安小心翼翼地站了起來,滿臉不情願的走到了宗門大殿外的空地。
步驚雷則在這時對江飛說道:“就這樣單純揍他們一頓,要不再加點兒賭注?”
這倒是和江飛想到一塊去了,江飛笑道:“賭注當然要有,就賭皇極宗和傲天宗。”
“這個賭注確實有點意思。”
步驚雷壞笑著走了出去,站到了蒼懷安和柳蹤滅的對面。
“架怎麼著都得打,不如我們加些賭注,你們看如何?”
柳蹤滅說道:“你想賭什麼?”
“就賭皇極宗和傲天宗,倘若我贏了,你們便把皇極宗和傲天宗拱手相讓於我。”
柳蹤滅趕緊說道:“不行!宗門乃是老祖宗流傳下來的基業,我絕不能拱手讓於他人。”
柳蹤滅和蒼懷安兩人雖然貴為宗主,但他們手底下的宗門卻並非他們兩人所有。
若是他們敢把宗門拱手交出,宗門中的那些長老們就第一個不願意。
江飛擺了擺手說道:“不如這樣,如果你們兩人敗給了步驚雷就臣服於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