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這樣覺得,那四個人幾天前就隱藏在咱們的皇極宗,動作一直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忙活些什麼。”
“這一次就連盟主都差點吃虧,炎黃這天要變了。”
蒼懷安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怒道:“夠了,都給我滾,讓我耳根子清靜一下。”
今天皇極宗出了這樣的事情,蒼懷安的心一直很亂,這個時候一群長老又來他的耳邊嘰嘰喳喳,他只感覺自己的腦袋快炸了。
其中一名長老說道:“宗主,我們說的可都是宗門要事,你豈能這樣置之不理?”
蒼懷安一句話懟了回去。
“這皇極宗到底誰是宗主?我說的話還輪不到你來反駁,給我滾。”
幾名長老還是不肯離去,轉而把話題帶到了別處。
“那咱們先不談這事,今日凌寒酒輸給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世俗武者,這對我們皇極宗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恥辱,後續該如何處理,挽回我皇極宗的顏面,還得宗主來定奪。”
蒼懷安怒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宗門養了他那麼久,居然輸給了一個默默無名的武者,簡直搞笑。自明天起讓他去思過涯思過,不滿三個月不得出來,至於打敗他的那個小子,派人把他殺了便是。不管其他人背地裡怎麼說,但至少要借他的性命說明一件事,咱們皇極宗不是好惹的。”
蒼懷安現在煩心的很,只想用最簡單的方式解決問題,比如殺戮。
“怎麼?先前可是說好,只要我打敗凌寒酒,我與葉不凡之間的恩怨就一筆勾銷,現在又出爾反爾,想要拿我性命,皇極宗還真是大門派的作風啊。”
宗門大殿門口,江飛懷中抱著江小兔緩緩走了進來,步驚雷寸步不離地跟在江飛身後。
黃昏的光灑落在三人的身上,一時之間多了些朦朧的感覺,尤其是江飛臉上所洋溢的邪魅笑容,讓人不禁心底一寒。
蒼懷安注視著江飛,冷笑道:“本來我現在的心情就不好,你們還偏偏在這個時候撞到我槍口上來,這不是成心找死嗎?”
先前武者會盟金丹期高手突然殺出,步驚雷出手阻攔時,蒼懷安有事沒有在場。
這時見到步驚雷,並沒有在他的身上發現武者的氣息,便誤以為步驚雷是一個普通人。
至於江飛實力肯定比不了蒼懷安,若是拼殺出自身所有的手段,也大致只能跟蒼懷安打個平手。
不過今日江飛來這裡可並沒有想過自己出手,光是步驚雷就夠了。
步驚雷在江飛身旁保持沉默,眼眸注視著蒼懷安。
這讓蒼懷安心裡面感到不舒服,衝著步驚雷怒道:“這麼喜歡看我,待會兒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摳出來,讓你以後好好看個夠。”
步驚雷冷笑道:“你確定?”
其他的長老之前可是見到過步驚雷出手,趕緊對著蒼懷安顫顫巍巍的說道:“宗主,這傢伙好像也是個修真者,之前那幾個金丹期的高手便是讓他給打跑的。”
蒼懷安心頭一震,望著步驚雷臉色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