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從外部看來,凌寒酒就和躺在地上一般無二,而且衣服墜在了地面上,更是看不出來。
這便是對於內氣的巧妙運用,把內氣透過面板噴發出來,藉助反彈的微弱力道使身體漂浮。
“出其不意,速度力道都不錯,若是換做其他人肯定會被你一劍剁掉腳踝,可惜你遇到的人是我。”
江飛瞬間抬腳,在凌寒酒快要斬到自己腳踝的一剎那,腳底剛好抬了過去。
而凌寒酒的劍幾乎是擦著江飛的腳底擦了過去,可以說是無比驚險。
但也僅是如此,就在凌寒酒手中的劍摩擦江飛腳底的那一瞬間,江飛突然腳下用力,一腳踩了下去。
凌寒酒手中長劍被江飛一腳踩到了地上,雙眼迷離的凌寒酒臉上突然出現一絲驚訝之色。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我剛才手中的劍與你的腳踝不過巴掌遠的距離,再加上我的速度極快,你是不可能躲過去的才對。”
江飛呵呵一笑道:“這就被我給嚇醒了?要不要再喝點?”
凌寒酒說道:“喝個屁,我今天必須要宰了你,然後贏得這場比賽。”
江飛微微嘆了口氣,“我還以為你與他人不一樣,原來也就是這種貨色,劍客不練心,不配稱之為劍客。”
在仙魔宇宙江飛所遇到的劍修,不說人卑鄙不卑鄙,反正一身劍骨,都是特別傲氣的,他們贏得起也敗得起,同樣也丟得了人,唯有自己的心中劍道永恆。
“你沒有資格說我。”
“給你指點,你卻不受教,像你這種人永遠只配待在劍道的最底層。”
江飛發出一陣冷笑,一腳踹在了凌寒酒的腰上,眨眼之間,凌寒酒化作一顆出膛的炮彈,摔下了武鬥臺。
同樣也意味著,這一站凌寒酒輸了,這次比賽有一條規矩,凡是掉下武鬥臺的人,則視為輸掉比賽。
即便是皇極宗的凌寒酒,也必須認同這條規矩,因為這是武林盟主柳蹤滅親自定下的規矩,誰若是敢反駁,那便是找柳蹤滅的不痛快。
試問在場誰有這個勇氣跟武林盟主柳蹤滅理論,即便是江飛也不敢這樣做。
“你個混蛋。”
凌寒酒從地面上爬了起來,吵吵嚷嚷地衝向臺上,打算再和江飛一較高下。
然而就在這時,主持比賽的人忽然說道:“此次戰鬥,藥神峰江飛獲勝。”
凌寒酒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厲聲道:“我可是皇極宗年輕一代天賦最高的天才,我不可能會輸,剛才我之所以掉到臺下,是因為江飛使用了卑鄙的手段,趁我從他腳底板往外拔劍的時候,他把我踢了下去。”
說的他好像拔出劍就能打敗江飛一樣,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凌寒酒和江飛根本就是兩個檔次的武者,在江飛的面前凌寒酒毫無獲勝的可能。
柳蹤滅的眼神停留在皇極宗所在的位置,沉聲說道:“這就是你們皇極宗培養出來的天才弟子?簡直就是笑話。”
皇極宗長老見情況不對,趕忙對凌寒酒說道:“寒酒,快點回來,別在那裡嚷嚷。”
誰料凌寒酒卻根本不領情,繼續說道:“江飛,我剛才還沒有用出全力呢,有種咱倆再比試一番,看看到底是誰輸。”
高臺之上的柳蹤滅不悅道:“滾,戰場之上你的敵人會在意使用的手段是否卑鄙嗎?他們只會在意能否殺死你,而且剛才的情況我已看到,江飛分明就是正大光明的把你踢了出去,何來卑鄙之說?怪就怪你實力不濟,連江飛一腳都扛不住。”
凌寒酒心高氣傲,又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自然是不肯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