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友諒趁此機會用力一拽,把他的儲物袋拽了出來。
陳友諒樂呵呵地說道:“他佔據外門執事這個職位,平時肯定沒少貪油水,這麼鼓的儲物袋裡面不知道裝了多少寶貝,我這就拆開瞧瞧。”
外門執事一臉苦逼,很想對陳友諒破口大罵,但又畏於江飛的淫威只好隱忍不發,唯唯諾諾不敢說話。
陳友諒兩下子拆開了儲物袋,把裡面的東西全都倒了出來,這不倒不知道,一倒嚇一跳,外門執事儲物袋中的靈石居然堆了一地,變成了將近兩米高的小山,竟然有上千顆下品靈石,還有幾十顆中品靈石,這傢伙簡直是富得流油。
外門執事臉都黑了,著急道:“這可是我全部的家當,你要是敢動,我今天就跟你拼了。”
江飛的所作所為已然觸碰到了這一名外門執事的底線,以至於讓他不惜拿自己的性命來相搏,即便明知道打不過江飛,他還是不捨得自己的這些財富。
江飛疑惑道:“跟我拼了?!你拿什麼跟我拼?”
“拿我的命,還有我背後站著的那些長老。”
江飛說道:“一群不成器的外門長老而已,你以為他們能夠保你幾時,我今天非要當著你的面把這些靈石拿走,你大可以去稟告那些外門長老,但我保證一旦事情鬧大,出事的人絕對是你。”
外門執事氣憤道:“你竟然敢辱罵外門長老,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告訴他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江飛冷笑道:“好啊,我給你這個機會,去!我就在這等著,不過事先可跟你說好,那些外門長老要是來了,你可就真的完了。”
“你給我等著。”
外門執事才不會相信江飛的話,直接推了陳友諒一把,鐺!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陳友諒腰間的身份令牌掉落在地,不經意間被外門執事看到。
什麼?內門核心弟子令派,難不成這兩人都是內門核心弟子?怪不得會這麼囂張。
自己只是外門的普通執事而已,斷然無法和內門核心弟子作對,他們可是宗門的未來,對宗門來說比自己重要的多。
外門執事愣在了原地。
江飛笑道:“去啊!你怎麼不去?”
外門執事恨得咬牙切齒卻只能低頭認錯,正如剛才江飛所說一樣,今天這件事真要是鬧大了宗門絕對會對他下狠手,至於內門核心弟子一個個都被宗門當成寶,宗門絕不可能會懲罰他們。
若是以後還想在摩天宗繼續混下去,只能夠把自己的家當全部上交給江飛。
“拿走吧,都拿走吧,今天這件事算我栽了,我願賭服輸。”外門執事長長嘆了一口氣,衝著江飛揮了揮,隨後找了一個房間鑽了進去,發出了一陣嗚嗚嗚的聲音。
江飛微微一笑,把所有的靈石全部收進了儲物戒當中,對於那些零散的藥材和武器全都丟給了陳友諒。
江飛對這些東西的需求不大,丟給陳友諒算是對他進行一番獎賞。
陳友諒笑得跟菊花褶一樣,把剩餘的那些東西全都小心地收了起來,全程開始拍江飛的馬屁。
“江宗師威武,江宗師牛逼……以後在摩天宗,我陳友諒就仰仗你了,你去哪,我就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