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便是執事房中的執事,負責摩天宗裡面的雜事,執事同樣分三六九等,實力也有高有低,高的比長老要弱,低的甚至可能手無縛雞之力,全靠背景——比如某個長老的親戚。
說白了。
在修行的世界,力量至上。
所以無論是宗門的掌門,還是長老,他們的主要工作重心,還是提升自己的實力。
最多算上教授徒弟,完成傳承。
但是,一個宗門裡可不能都是這種修煉狂。
宗門裡有無數的大小事件,以及各種管理機構,都是需要有人去執行的。
執事,就是執行者!
江飛輕輕拍了拍這名執事的肩膀,輕聲說道:“你好,執事!我們是摩天宗的弟子,來此處領取每月月供。”
江飛拍他肩膀的時候用力很小,說話的聲音比較柔和,算得上很客氣。
這名執事從睡夢中醒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著江飛。
隨後怒吼道:“滾,沒看見我正睡覺嗎?誰讓你打擾我睡覺的,有什麼事情等我睡醒再說。”
陳友諒客客氣氣地說道:“我們不想打擾你睡覺,領完月供以後我們立馬就走。”
“沒打擾我睡覺,那剛才是誰把我吵醒的?”
江飛沉聲道:“是我!”
“你還敢說出來,信不信我把你這個月的月供全部給剋扣完,讓你喝西北風去。”
江飛義正言辭道:“你身為宗門執事,白天本就是你的辦公時間,有人過來就該起來辦事,你卻在呼呼大睡,我把你客客氣氣的叫醒跟你好好說話,只是想領取我該有的月供,你開口直接就想苛刻我的月供,這說不過去吧?”
執事說道:“說不過去又能怎樣?在外門中,老子就是王法,你看看其他的外門弟子,在我這受氣以後敢不敢說出來,你算個屁呀。”
他乃是外門執事,在外門弟子眼中可以說是高高在上的人物,可是在內門弟子眼裡他屁都不是。
即便是內門執事,也沒有他外門執事這樣囂張。
陳友諒憤怒道:“你怎麼能夠這樣?信不信我們去長老那裡告發你,說你隨意剋扣弟子們該有的修煉資源。”
執事不屑一笑道:“有種你去啊,看看到最後挨處罰的人是誰,外門的這些長老跟我關係匪淺,他們絕對不會幫你們這種無權無勢的外門弟子。”
執事大都是關係比較硬或者是輩分比較高,後臺一般都是各個長老,負責真正落實處理宗門的具體雜事,這名外門執事便是這樣。
江飛沉聲道:“兄弟,你這就有點欺人太甚了,你我都是摩天宗的人,何必把話說得這麼絕。”
執事呵呵一笑道:“我就喜歡把話說得這麼絕,你管得著嗎?”
江飛淡淡一笑道:“我確實管不著,不過你若是今天敢苛扣我們的月供,宗門裡面的長老可就管得著了。”
執事不屑道:“你不用在這拿這種話唬我,以前也有弟子跟我說過這種話,到最後我安然無恙,他們反倒被宗門的長老狠狠懲罰了一頓。”
“那你看看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