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雪好奇的盯著電視一看,結果看到了楚雲飛和蒙括當街親吻的尷尬畫面,瞬間感覺噁心的不行,眉頭緊皺道:”江飛,這又是你乾的好事吧?”
江飛呵呵一笑道:“瞧你把我想的,我是那種齷齪的人嗎?”
“就是!”
江飛表示無語,繼續說道:“其實他們會這樣是陳友諒背地裡乾的好事。”
“那也跟你脫不了關係。”
林曉雪跟江飛同床共枕這麼多年,比誰都瞭解江飛的心思,今天楚雲飛和蒙括之所以會那樣,絕對跟江飛有關。
江飛不知可否的點了點頭,給了林曉雪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哈哈,還是老婆你懂我。”
“齷齪!”
江飛嘿嘿一笑道:“我要是不齷齪能泡到你這樣貌美如花,美若天仙的老婆?”
林曉雪白了江飛一眼,“我當初肯定是瞎了眼,才會想著嫁給你。”
江飛戲謔道:“你要是真這麼想,咱們現在離婚也可以,大不了我去找別的女人。”
林曉雪瞬間嗔怒道:“你敢!信不信老孃我打斷你的腿,讓你做不成男人。”
江飛一下子慫了,拉住林曉雪的芊芊玉手。
“哪能呢?我剛才就跟老婆你開個玩笑。”
“以後這種玩笑不許跟我開。”
“好了,保準不開。”
江飛不知從哪兒掏出了那一枚刻刀,又把玻璃種帝王綠從儲物戒中掏了出來,放在了桌上。
這玻璃種帝王綠可謂是價值連城,隨便都能賣出十幾億的高價,但是江飛並沒有賣出這塊玉的意思,他想留著給林曉雪和江小兔孃兒倆親手雕刻一枚簪子,順便給自己的奶奶葉飛燕也雕刻一枚,當做她七十歲大壽的禮物。
如此珍貴的翡翠所雕刻出來的玉簪,倒也不顯得那般寒酸。
林曉雪見到江飛拿出玻璃種帝王綠還有刻刀來,微微一愣道:“你拿這些東西幹嘛?難不成你想自己來對這塊玻璃種帝王綠進行雕刻?”
江飛不知可否的點了點頭。
林曉雪說道:“可是這玻璃種帝王綠實在珍貴,你一不小心把它刮花,不值錢了怎麼辦?依我看你還是留著吧,日後我找一名玉石雕刻方面的大師,讓他來雕刻這一塊兒玻璃種帝王綠,價格又能翻上好幾番。”
“我還是喜歡自己雕刻,況且我尋來這一塊玻璃種帝王綠,本身就是想為你們娘倆雕刻一枚玉簪,老婆,你喜歡啥樣的?現在就給你刻。”
“江飛,我知道你在各方面都很厲害,可是這玉石雕刻你還是交給專業人員吧,萬一你一個不小心,這十幾億可就打水漂了。”
江飛用手指颳了刮林曉雪的瓊鼻,柔順說道:“我可不喜歡自己老婆和女兒的頭上,戴的是別人雕刻出的玉簪,只能是我親手雕刻而出。”
林曉雪見說不動江飛,最後說道:“隨便你。”
然而在這之後,林曉雪一直都坐在江飛的身側,看著江飛是如何雕刻這一塊玻璃種帝王綠的。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本來他以為江飛的雕刻功夫只是花拳繡腿不值一提,可是當江飛真正雕刻時,他才明白自己完完全全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