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刀下去,依舊如此。
……
直到最後一刀,解石師傅做出了一個大膽的舉動,他居然將整塊毛料從頭到尾攔腰斬斷,這無疑充滿了巨大的風險。
倘若這毛料中真的又玉,光是這一刀下去,就有可能讓其中的玉一文不值。
然而結果卻是,任憑解石師傅如何切,這毛料中連個屁都沒有,除了石頭就是石頭。
這無疑跟眾人所想的結果一樣。
“我就說嘛,這種毛料裡怎麼可能會含有玉石?出現這種情況完全就是應該的。”
“一個萌新,非要跟人家玉王賭,活該他輸得傾家蕩產。”
“一千萬啊,估計他把自己家媳婦兒賣了都不夠。”
林曉雪有氣無力的說道:“你能不能說句話,裡面到底有沒有翡翠啊?我都快看出來心臟病了。”
江飛淡淡道:“絕對有,你就放一萬個心吧。”
“好,那我就信你一次。”
站在江飛不遠處的楚雲飛再一次大笑出聲。
“江飛,我看你拿什麼跟我玩?這一千萬,老子就不客氣了。”
江飛冷冷看了楚雲飛一眼,“傻逼,別高興的太早。”
都死到臨頭了還這樣得瑟,江飛實在是對他很無語。
楚雲飛面色陰沉道:臥槽,還他媽敢罵我,你等著,看你一會兒輸了,老子怎麼整你?先容你蹦躂一會兒。”
陳友諒站在臺下竭盡全力地動用自己的透視眼,想要看清楚江飛所選毛料的內部情況,可是卻無濟於事。
那些毛料表層似乎被特殊的物質給包裹住了,陳友諒的透視眼絲毫不起作用。
這江飛到底在搞什麼?
查探無果,陳友諒關閉了自己的透視眼,靜靜地站在楚雲飛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