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楚雲飛,燕京楚家的人,當年與江飛並稱為燕京四大惡少,不過他所做出的壞事要比江飛出格許多,就沒有他幹不出來的壞事。
光天化日之下強搶良家婦女,看誰不爽直接開車撞死,這種事情他都幹過。
按理說他早該進監獄把牢底坐穿,可是他的背後站著燕京楚家,硬是把他之前所幹過的事情全部給壓了下來。
楚雲飛能逍遙如此多年,全都是依靠背後的楚家,若非他是楚家的嫡系子孫,早就不知道餓死在哪個街頭了。
當年江飛被逐出江家,他可沒少在一旁看戲,更是在江飛無助之時,落井下石。
自從那時起,江飛才真正看出了這楚雲飛的真面目,當江飛還是江家大少時,這楚雲飛可勁的舔,而當江飛不再是江家人,他就當面刻意的欺辱嘲諷。
直到今日江飛依稀記得,當年剛被逐出江家時,這楚雲飛是如何在眾目睽睽之下狠狠打自己的臉,完了還把自己摁在地上,一陣摩擦,把腳踩在自己的臉上,狂放大笑,到最後拿出一千塊錢,用力拍打在自己的臉上,嘴上嚷嚷道:這一千塊錢施捨給你,臭要飯的。
江飛臉色不悅,正視楚雲飛說道:“我只是帶著老婆女兒來燕京玩一下。”
楚雲飛哈哈大笑,把江飛所說的話當成了笑話。
“哎呦我去,你這被江家逐出去的紈絝惡少,還能有錢娶得起媳婦兒啊。”
楚雲飛只知道江飛流落到了天海市,但是卻並不知道江飛後來的發展情況,也不知道江飛已經結婚還有了一個女兒。
林曉雪站了出來,親密地挽住了江飛的胳膊,絕美的臉龐上出現一抹動人的笑容。
“我叫林曉雪,江飛現在的老婆。”
甄靜在背後看著林曉雪,心中暗道,江飛還真是娶了個好老婆。
江小兔則是站在江飛的右腿邊,掐著腰說道:“我叫江小兔,是我爸爸的乖乖女。”
楚雲飛雙眼微眯,在林曉雪的身上細細打量著,一會兒看林曉雪的臉,一會兒看林曉雪的身材,眼中盡是淫邪的目光。
“那你還真是有福,居然能娶到這麼漂亮的老婆。看你這樣子,這些年在天海市混的不錯吧?什麼工作?”楚雲飛開門見山地說道,他在心底裡認為林曉雪條件這麼好的美女,絕對不可能嫁給一個普通人,肯定是江飛到達了天海市以後,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賺到了錢,這才能夠取得林曉雪這樣的嬌妻。
“我現在的工作是一名專業的家庭煮夫,在家拖地做飯洗衣服看女兒,這就是我每天都要做的工作。”
江飛臉色很是淡然,並沒有因為自己是一名家庭煮夫而感到羞愧,反而感到驕傲。
主要是江飛背地裡有著不少產業,每月都能賺到不少錢,只是別人不知道而已,因此說話的腰桿也硬些。
楚雲飛大笑道:“我剛才沒聽錯吧,你現在居然在家當一名家庭煮夫?這應該是女人該乾的活才對,你一個大老爺們有手有腳,不出去掙錢上班,天天在家做這些活兒,依我看你直接自宮當女人算了,世界上男人的臉都叫你一個人給丟盡了。”
說著,楚雲飛摟緊了自己懷中的美女。
“寶貝,你說我剛才說的這句話對不對啊?”
楚雲飛懷中的美女笑道:“說的好,男人怎麼能夠吃軟飯呢?只有我們女人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