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江飛吸走大量的病氣,老人舒服了許多,緩緩睜開眼睛,掃了一眼現場。
他目光定在江飛身上,虛弱地道:“年輕人,是你救了我?”
“算是吧。”江飛淡然點頭,繼續說道:“相見便是有緣,我幫你治好吧。”
老人一怔,他這可是心臟病晚期,天海市頂尖醫生都下了病危通知書。
這樣一個年輕人,何以誇此海口?
但,他正要開口謝絕江飛時,卻老軀一顫,眼中爆發出一縷精芒。
此時,他感覺到原本如刀絞的心口,竟是如同泡在溫泉中,死氣沉沉的心臟開始換髮生機。
彷彿,正在逆生長。
老人那蒼老的眼神,乏起一抹激動和震驚。
還有對活下去的渴望!
半分鐘過去,江飛便收了手,病氣針回到丹田中。
吸收了大量病氣,病氣針比之前更加明亮,堅固。
“你的病根除了。”江飛說罷,起身就走。
如今病氣針凝聚而成,他也得幫女兒緩解一下毒素。
老人翻身坐起來,感受到心臟強有力的跳動,他明白自已就算沒好,也差不多了。
“恩公留步,請問尊姓大名,救命之恩,老朽定湧泉相報!”
“不必了,你就當我是雷鋒好了。”江飛擺了擺手,抱著江小兔飛快離開。
回到租房處,江飛迅速將病氣針打入女兒的體內。
病氣針順著女兒的經脈行走,將滲入女兒心脈的毒素紛紛吸收。
但,江飛卻發現一個問題,隨著吸收了那些毒素,剛剛凝聚的病氣針竟然有潰散的跡象。
“好怪異的毒!”
江飛收了病氣針,這東西好不容易凝聚,可不能在此時潰散了。
不然,女兒的毒再次爆發,那就沒辦法醫治了。
好在,此時病氣針已經吸收了女兒心脈中不多的毒素,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此時,兔兔醒來過來。
眼睛水汪汪的,對江飛說道:“粑粑,我想麻麻了。”
江飛溺愛的摸了摸兔兔的小腦袋,“兔兔乖,現在太晚了,明天爸爸帶你去找媽媽。”
兔兔眼睛一亮,拍手歡笑道:“好耶,又能和粑粑麻麻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