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茲克主席,你難道就不擔心她對你產生威脅?如果她能悄無聲息地控制你的影子,誰能確保你不會在睡夢中被殺死?”
卡茲克只是微笑:
“刀,被嬰兒握著,也能殺人,但我不害怕,我只期待她能成長為一名勇士。”
曹雲盛眸光一閃,忽然意味深長地微笑道:
“早就聽聞主席閣下神通廣大,莫非......找到了某種能夠施加精神烙印的手段?”
卡茲克無語至極。
我日你孃的仙人闆闆,你TM的有病啊?
知不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這話要是被蘇淵和許安顏聽到,誤會產生,他還怎麼當天使投資人?
不過。
良好的修養讓他沒有爆粗口,只是笑道:
“這等手段,不要說是我了,整個東靈域恐怕都無人能夠施展......再說了,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蘇淵是個好孩子,品行優良,我相信與之一起,許安顏也不會走上歪路。”
曹雲盛滿臉狐疑,他上下打量著卡茲克,作為聯邦內最大‘狐狸’,他真這麼心善?
還是說,他還知道些什麼內幕,沒有透露?
接下來的時間裡,不管曹雲盛如何試探。
卡茲克都打著哈哈糊弄過去。
無奈之下。
曹雲盛只能離開。
......
“對,這事情差不多就是這樣,不過你放心,已經解決了,聯邦內,99.9%的事情,就沒有你卡叔我解決不了的......好,你繼續忙吧,許安顏的事,你不用擔心了。”
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
做好事不留名,那我還做個屁。
秉持著這樣的理念,卡茲克向蘇淵說明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蘇淵對此並不反感,這種坦坦蕩蕩的‘利益交換’,比起勾心鬥角要輕鬆得多。
現在,你幫我平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