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駕此言何意?”程琦忽地有些不滿。
“主公心下也定當疑惑,是否我冀州出了內鬼,肆意挑起幽冀兩州的戰火?”
季桓此言一出,在座之人紛紛瞠目結舌。
辛違和宋雍更是看著季桓,若有所思。
“主公莫要忘了,除了北方的馬郴,南方還有兗州的郭晟虎視眈眈。”
“季桓你什麼意思!”程琦忽地站起身來,怒氣衝衝地指責季桓。
“你直接說我們兗州人是內鬼得了!”
程琦和林邑早年間出身兗州沒落士族,後來才投身宋雍帳下。季桓如此說,更是直接戳了二人的痛腳。
“是啊,主公,這次說不定是季桓的手段,目的就是挑起主公與幽州的戰火,季桓好坐收漁翁之利!”林邑怒道。
“林先生這話便有失偏頗了!”季桓呷了一盞茶,漫不經心笑道。
“你倒是說說,挑起冀州和幽州的戰火,我這個冀州別駕能坐收什麼漁翁之利?”
“你……你——”林邑忽地啞口無言。
冀州世家紮根此地已有百年,產業更是遍佈冀州各地。若冀州真引發了戰火,那損失的確實是他們冀州世家的利益。
百姓不能秋收,田產和賦稅就要受損。商鋪蕭條,營收也就會因此停滯。冀州世家賴以發展的一切都會因此大受打擊。
辛違看著季桓,眉頭緊鎖,抿了抿幹皺的薄唇。
“主公,季桓這就是在混淆視聽!您千萬不能被季桓矇蔽,當初就是他不答應對幷州發戰,此刻更不願看見主公全然收下幷州。”程琦道。
“夠了!”宋雍被這些人吵得有些頭疼,旋即撣了撣手,不悅道:
“什麼兗州派冀州派,既然入了我宋雍麾下,便都是我的忠臣。”
“今後不可再如此詆譭。行了,今日的事就議到這,都回去吧。”
眾人走後,宋雍當即放下揉著額角的手,神情疲憊地看向辛違。
辛違會意,當即道:“主公,此次無論如何,我們和馬郴的戰火已不能避免。”
“季桓是冀州世家之主,確實不太可能做出損害自身利益之事。”
“至於程琦,林邑,二人替主公出謀劃策,功高勞苦。”
“法敬,難道這口惡氣我就該如此嚥下?”宋雍顯然對此種結果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