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提凝聚思緒,在此刻去試圖同季桓說任何事情。
“唔——”隨著更為迅猛的一擊浪潮,辛宜眼底閃過一陣白光,顫著身子去了。
而季桓卻並未有退去的念頭,釋放過後被藥性矇蔽的黑眸愈發清明,開始認真觀察著辛宜此刻潮紅迷亂的神情。
“夫人,那日在後院,嶽尋你所為何事?”像是給她留出適應的時間,季桓說出這句話時,沉身開始緩緩碾磨。
他的人只遠遠看見辛氏私見辛違,卻並未聽見二人說了何事。
“嗯……”辛宜漸漸凝回思緒,神情卻依舊凌亂彌散,也未細想季桓他怎麼知曉的,一邊求饒,一邊顫聲道:
“父親……父親……他——啊!”
“讓你做何事?”
辛宜仰看著季桓,紅唇張合,喘息吐氣。
“父親說……至親……嗯……至親至疏——啊”
“夫妻?”男子唇角扯出一絲冷笑來,同時看著身下女人,眸帶嘲諷與陰鷙。
辛違說得不錯,確實是至親至疏夫妻。
這麼看,想取得宋雍和辛違的信任還遠遠不夠。目前他行事還需小心為上。
“除此以外,岳父還說了什麼?”
纖細的腕子忽地被擒住一把舉過頭頂,水浪的聲音愈發激盪。
辛宜已聚不起思緒,只能哭著搖了搖頭,同時無意抬腰的動作無疑更加深了痛歡的程度。
辛宜到底是輕視了季桓的體力,殊不知在榻上女子本就是柔弱的一方。
男人強勢的攻擊下,哪有她開口試探的機會?
問出了最關鍵的東西,季桓漸漸淡了興致,又將人翻過來了兩次,這才止息。
同前幾次一般,辛宜仍昏了過去。
迷茫中,她發現自己回到了十年前。朦朧的記憶中,幼時發生的事幾乎都忘得差不多了,可赤山之亂帶給辛宜的印象確實不可磨滅的。
赤山賊打著替天行道的幌子,卻無惡不作,他們搶掠官府誅殺官吏,搜刮平民,禍亂一方。
很快,辛宜看到一個梳著雙丫髻的小女孩,在赤山賊匪徒的追殺下拼命地跑。
不幸地是,那個小丫頭被石頭絆倒,赤山賊如同提著小雞崽般輕而易舉地拎起她。一手掐著她的後頸,一手掄著大刀就要砍向她。
辛宜在旁看著,想要跑過去救那個小女孩,卻發現自己竟生生穿過了赤山賊和小丫頭的身軀。
她忽地一驚,再轉身時,竟看見那個騎在馬上,一身素衫的少年,神情陰鷙地拉起長弓,一箭射穿了小丫頭和赤山賊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