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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白正等一群老氏族,紛紛趕往馮府,想尋找馮去疾商量對策,阻止李陽的行動。
“馮相,馮相!”
可是,讓他著急上火的是,馮府竟然大門緊閉,根本不給開門。
“馮相!馮劫,開門,我是白正,要見馮相!”
白正拼命的敲著門,衝院牆裡面大喊著。
此刻的他,真的急得快要哭了。李陽的招數實在是太狠了,他實在是後怕的緊。
可是,馮府的大門卻依舊緊閉,根本沒有人來開門。
而在府內。
馮去疾站在院中的水池邊,靜靜地看著水池,彷彿對院外的呼喊聲恍若不聞。
“父親,白正等人一直在外邊呢。”
這時,馮劫走了過去,出聲說道。
一直入定狀態的馮去疾,這時方才眉頭微微一挑,緩緩轉過頭來,道:“讓他們回去吧!”
馮劫張了張口,遲疑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忍不住問道:“父親已經認為再無轉機了?”
馮去疾嘆了口氣,指著眼前的水池,道:“還記得為父當日指著這水池說的話麼?”
馮劫點點頭:“記得,父親說水池是天下,新政能否攪動這個水池中的水,就看新政它是一片從水渠滑落的孤葉,還是一塊從高處砸落的巨石。”
馮去疾點點頭,苦笑了一下:“如今看來,新政不是一片落葉,也不是一塊巨石,而是一把火,天下也非水池,而是一口大鐵鍋,這把旺火它要將整口鍋的水都燒沸騰!”
“那怎麼辦?”馮劫一臉凝重的道。其實,他心裡已經看出來了,一但李陽發動了底層百姓,那麼新動便已然勢不可擋。
馮去疾道:“為父明日便告老辭官。”
“父親要辭官?”馮劫一驚。
馮去疾自嘲的一笑:“事已不可為,總該保留最後的一絲顏面。”
馮劫道:“父親一走,那孩兒怎麼辦?”
馮去疾道:“放心,為父不走,馮家必亡。為父辭官,監察院院長之職,陛下絕不會換人的。朝中總得有人制衡李陽,不是麼?”
馮劫一聽,恍然大悟。
確實,自己父親一走,李陽在朝中便如日中天,放眼朝堂,唯有監察百官之責的監察院可以制衡他了。
難道,皇帝會把監察之職也一併交給李陽嗎?
答案很顯然,皇帝不可能這麼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