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用捧著快遞箱子,走到司溟面前,“司少,您的快遞。”
樓上的許笙笙看見這一幕,瞬間以百米衝、刺的速度閃到鍾用身邊,將箱子一把抱在懷裡,“我的。”
然後匆匆上樓關門,驚魂未定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雖然是用來勾、引司溟的東西,但是她也不想被他提前看到啊。
客廳,司溟坐在沙發上,神色清冷,“什麼東西?”
鍾用抹了抹額頭上冒出來的虛汗,“是……是一些晴趣用品,我以為是您買的,沒想到是許小姐。”
誰都知道,許小姐的晴趣用品,肯定不會是為了他們司少買的。
司溟的臉更黑了。
只聽一聲脆響,男人手裡的杯子驟然碎裂。
合著這麼多天乖巧聽話,都是裝的?
幾滴殷紅的鮮血滴落在地板,鍾用眸子一緊,顫顫出聲,“司少……”
司溟沒有理會,眉頭緊擰,“吩咐下去,加派人手。閒雜人等不許靠近這棟別墅,裡面的人要是再失蹤一次,就讓他們全都滾蛋。”
“是,是。”鍾用頭上的汗越冒越多,“司少,我這就去辦。”
隨後眸子又落在他那還在滴著血的手,“司少,您的手……”
“滾。”
鍾用馬上滾了。
許笙笙坐在梳妝檯前,全然不知道樓底下發生了什麼。
鏡子裡的人五官精緻,眉眼處輕輕上佻,帶著天然的純真,卻又流露出一絲魅惑。
鼻子高挺,嘴唇不、厚不薄。有的人五官很美,但搭在一起卻顯露不出美麗。而有的人,卻擁有最精緻的五官,最完美的搭配成品。
許笙笙屬於後者。
不過,如果低頭一看她的腰的話,可能就不如臉這麼完美了。因為那裡有圈小小的游泳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