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的關人的地方分為三種:第一種是禁閉室。
也就是他和陸遙,還有之前花宛琳被的地方。
根據蘇小年得到的資訊來判斷,被關島禁閉室的,應該是幽冥比較在意,或者需要特殊對待的人。
不過這種禁閉室應該並不多,能關著的人應該十分有限。
第二種是大監獄,大部分的實驗體都會被關在這裡。
基地裡有十座大監獄,但具體關押著多少人不清楚,因為每座監獄關押的人數都不是固定的,但是按照之前花宛琳的說法,應該至少有上千人。幽冥組織每天會挑選人去打擂臺賽,說是如果能夠連贏十場,就會被放出去。
張丫被關了幾個月,已經打了六場比賽,或許是她實力比較強,也可能是運氣好,她每次都能凱旋而歸。
不過組織讓她對戰的對手越來越強,最近這段時間,張丫每場比賽都是死裡求生,非常艱難,連她都不知道,下一場比賽她是否還能贏。
蘇小年知道,這只不過是幽冥的手段而已,沒人能夠連贏十場,他們會在最後的幾場派出強勁的高手讓你輸掉,輸了就要從頭再來,直到心態徹底的被摧毀,然後被拉去洗腦。
而第三種死牢,就是花宛琳之前所說的,一旦洗腦失敗,就會被送到死牢裡面,淪為獵物。
第二天,蘇小年以為李赫主會讓他打擂臺賽,但是卻沒有任何動靜。
第三天第四天,一直沒有訊息。
幽冥組織就像忘了蘇小年一樣,根本沒人管他。
蘇小年每天呆在牢房裡,百無聊奈,也不知道陸遙和花宛琳那邊的計劃進行的怎麼樣了。
他用系統定位陸遙和花宛琳的位置,陸遙好像還被關在禁閉室,花宛琳一直在基地裡活動,應該暫時沒有什麼危險。
第五天的時候,張丫被幾個幽冥的人帶走了,過了兩個小時左右她才被人帶回來,回來的時候滿身傷痕,嘴角還掛著血,顯然傷的不輕。
蘇小年趕緊把她扶回床上,檢視她的傷情。
“你怎麼樣?傷到哪裡了?”
張丫朝蘇小年露出了一個甜甜的微笑,逞強地說道:“我沒事,我又打贏了擂臺,我厲害吧?”
蘇小年摸了摸她的脈搏,非常虛弱。
“厲害個鬼啊,你都快要死了知不知道?”
他用系統檢測張丫的身體,恐怕撐不過半個小時。
張丫一點也不著急,非常樂觀地說道:“沒關係,反正我在這種鬼地方呆夠了,剛開始我還希望自己能逃出去,現在看來不可能了。”
“蘇小年,假如你有機會逃出去,能不能幫我帶幾句話給我媽媽,她住在申城……”
蘇小年沒有搭理她,自顧自地從口袋裡掏出一顆巧克力豆,用系統附加治癒內傷的效果。
“把這顆巧克力吃了。”蘇小年把巧克力豆塞到她嘴邊。
張丫愣了一會兒,不肯張嘴。
“我都快死了,別浪費食物了,謝謝你……”
“你不吃,我就不幫你給你媽媽帶話。”蘇小年說道。
張丫又氣又感動,感動是因為蘇小年對她這麼好,生氣是因為,他總是那麼討厭,每次他都能找到辦法讓自己妥協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