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找伍德,到底有什麼事?”蘇小年忍著笑意問。
沈安憶看了一眼祝良,祝良有好聲沒好氣道:“說了你也不懂。”
“還是我來說吧。”沈安憶微微嘆了一口氣,他這個大師兄,哪都好,就是脾氣太臭了。這樣跟人溝通,人家本來想幫你也不會幫忙了。
“我叫沈安憶,我師兄叫祝良,我們兩人都是乾陽宮的弟子,您可能沒聽說過乾陽宮,嗯……就跟小說裡描寫的那些宗門差不多。”
沈安憶先做了一個自我介紹,聽到宗門兩個字,蘇小年頓時來了興趣。
“九玄門也是和你們一樣嗎?”
“您知道九玄門?”聽到蘇小年說出九玄門這三個字,沈安憶明顯有些驚訝,就連祝良了眼神也發生了幾分變化。
“有過一點點的接觸。”蘇小年淡然道,之前在京城揍蔣正語的時候,蔣正語自報過他是九玄門的弟子。
“想不到老闆您還接觸過九玄門的人,我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還請老闆您原諒。”聞聽蘇小年和九玄門有過接觸,沈安憶對蘇小年的態度更加的尊敬了。
見沈安憶這樣的態度,蘇小年下意識的問:“那個九玄門,很厲害?”
沈安憶點了點頭:“華夏的宗門其實有很多,但真正了不起的宗門卻是屈指可數,現如今,被分為上九宗和下九宗。這九玄門,應該是上九宗第八位的宗門。”
聽到沈安憶的解釋,蘇小年這才明白,怪不得那日在凱皇大酒店,蔣正語自報家門的時候那麼自信,原來這個九玄門還不是一般的宗門。
“那你們乾陽宮排第幾?”蘇小年問。
“呃……”沈安憶有些尷尬道:“我們不在其列……”
“不在其列,那就是不入流了。”蘇小年看著沈安憶。
沈安憶實在無語,你知道就好了,幹嘛非得說出來。
沒辦法接蘇小年這話,沈安憶只好忽略掉,開始正式講起了他們此行的目的。
他們的師父,也就是乾陽宮現任的宮主,乾昭畫,身中奇毒,無法醫治。
眼看自己的師父命不久矣,祝良和沈安憶想盡了各種辦法,可都無濟於事。
直到他們無意當中翻出了一份手札。
根據手札上的內容,他們得知,衚衕裡的那塊青石,是乾陽宮的一位老祖放在那兒的,具體是什麼原因放在那裡,他們不知道,只知道里面有一顆月羅果。
而月羅果可以解百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