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長,蘇小年就被歐陽家的僕人請了過來。
原本蘇小年還在想歐陽江晨突然找他有什麼事情,可看到錢北生也在,以及歐陽江晨和韓漠的表情,他馬上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這個錢北生,居然惡人先告狀,也忒不是東西了!
“蘇老闆,我剛聽錢先生說,你打了他,可有此事?”歐陽江晨一臉嚴肅的看著蘇小年,若不是看在韓漠的面子上,哪裡還用叫他過來,直接讓下人教訓一頓,趕出去便是。
“談不上,只是踹了他一腳而已。”蘇小年淡然開口。
歐陽江晨已經想好,如果蘇小年不承認,他就讓人把監控影片的錄影放出來,沒想到蘇小年居然直接承認了,到也坦蕩。
於是他繼續問:“錢先生是我請來的客人,你為何緣由打他?”
“看他不爽。”
“嗯?”面對蘇小年如此簡單的回答,歐陽江晨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更加難看了。
看他不爽就動手?
把我歐陽家當成什麼地方?把我歐陽江晨請來的人當成什麼?
“蘇老闆,我想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麼誤會。”韓漠見歐陽江晨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趕忙提醒了一下蘇小年。
他不相信蘇小年會無緣無故的動手,很有可能是這個錢北生在搞鬼,只要蘇小年解釋一下,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就好了。
然而蘇小年僅回應了四個字。
“僅此而已。”
看他不爽,僅此而已。
打了就是打了,蘇小年懶得解釋。
也沒義務解釋。
“好,很好。”歐陽江晨怒髮衝冠,他都記不得自己有多少年沒有這樣生氣了。
一個毛頭小子,在他面前居然如此的囂張,還說什麼僅此而已,今天他要不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他歐陽江晨四個字就倒著寫!
此時,挨在歐陽江晨一旁的錢北生,在感受歐陽江晨的怒火後,心中大喜。
其實這一切都是他計劃好的,前去挑釁說那些無腦的話,其實就是想讓蘇小年對他動手,然後他再借此讓歐陽江晨趕走蘇小年。
而錢北生之所以這般執著的想要趕走蘇小年,並不是因為蘇小年的廚藝。
比廚藝,他根本不怕蘇小年。在他看來,蘇小年最多也就是高階廚師的水準,和他相差十萬八千里,哪裡能比得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