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輕語在醫院養了兩天,終於可以下床自如活動了。
她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找把她騙到醫院的醫生。
但消化科的護士卻告訴她,孫醫生辭職了。
“什麼時候的事?”
“大概是在一週多前吧,”護士思考片刻,說道,“也不知道家裡出了什麼事,走得挺急的,哦,還有我們一個護士,也是同一天離開的。”
宋輕語的心涼了半截。
她又以東西落在孫醫生診室為藉口,找到了行政人員要求看監控。
但行政人員卻告訴她,監控沒了。
“什麼意思?”
“一週前,醫院的電腦系統,受到病毒攻擊,所有的監控都被銷燬了。”
宋輕語斂了斂眸。
人證和物證都沒了。
這也太巧了吧。
宋輕語懷揣著心事,回到了病房。
卻在病房門口,遇到了兩個人。
看到宋輕語,一身旗袍的貴婦人冷哼出聲“我還以為你躲起來了呢。”
宋輕語目光冷淡地從端著臭臉的陸雲枝,落到了貴婦人身上。
眼前這位,便是三番五次,拿著支票讓她離開陸衍之的陸母——許靜。
給她支票,可不是這位母親心善。
而是精明。
一旦她接受了支票,許靜便能以敲詐勒索報警把她抓起來。
幸好,宋輕語從來沒有貪過陸衍之一分錢,否則早就進去了。
“雲枝說你變了不少,我還不信,如今看來,你是真的變了,連最基本的禮貌都不懂了。”許靜等了半天,沒有等到宋輕語接話,她不悅開口,語氣裡的鄙夷幾乎要溢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