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臨風緩緩起身,清瘦的背影,冷漠、絕情。
“開始吧。”
“好的。”
護士關上門,前往手術室準備。
手術室門口。
陸衍之看著被綁在手術檯,奮力掙扎的宋輕語,雙手握成了拳頭。
“陸衍之!我知道你在外面!這就是你的信義!還不到一天,你就變卦了!呵,你讓我相信你,這就是相信你的下場。”
陸衍之的拳頭握得更緊。
“陸總?”
沈舟和梁清渠擔憂開口。
“陸衍之,我要是死在手術檯,你放心,下輩子做了鬼,我絕對不會找你報仇,我會離你離得遠遠的!因為沾上你,就晦氣!”
陸衍之的臉色陡然一變,胸口好似有萬千小錘在敲打。
梁清渠見狀,提議“陸總,要不還是讓麻醉師先給宋小姐打上麻醉劑吧?”
身為一個律師,雖然,梁清渠從法理上是不支援陸衍之的行為。
但是在情感上,他能理解陸衍之。
顧臨風說得沒錯,要是不能馬上進行換腎手術,林沁雪的小命就不保了。
宋輕語只是失去一顆腎,但林沁雪沒的,可是一條命。
“不用,讓她罵吧。”
如果這樣,能讓她覺得舒服。
這算得了什麼。
沈舟和梁清渠再度面面相覷。
“陸衍之,你身為一個男人,敢做不敢當,是吧?既然想要我的腎,怎麼就不敢來見我了!”
宋輕語叫囂得更厲害。
手術室裡的麻醉師求助地看向門口。
陸衍之斂了斂眉,最終還是邁步進了手術室。
看到陸衍之,宋輕語的目光變得更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