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輕語在醫院住了一晚上,才回千葉。
一進屋,她便和從樓上下來的陸衍之撞了個正著。
男人目光焦灼,卻在看到宋輕語的一瞬間,怔住了,隨即,他冷冷開口“你去哪了?”
質問的語氣,讓宋輕語很是不滿地皺起眉頭。
“我沒有義務告訴你,我的行蹤。”
她說完,往二樓的方向而去。
陸衍之煩躁地一把抓住宋輕語的手臂“宋輕語,我是你男朋友,你去哪,告訴我一聲,不是應該的嗎?”
宋輕語聽到這話,笑了。
嘲諷意味十足。
“原來陸總也知道,男女朋友之間,互相彙報行程,是應該的?那你以前,怎麼沒想過向我彙報行程呢?”
過去這四年來,她是透過林沁雪才知道自己男朋友的行程。
包括陸衍之每一次去f國看林沁雪。
陸衍之的動作一頓。
他沒有向別人彙報的習慣。
都是別人向他彙報。
所以,他從來沒有覺得,不報備有什麼問題。
何況——
“我的行程都是提前規劃好的,只要透過沈舟,就可以知道我在哪。”
但他開完會回來,卻不見宋輕語。
還以為她又躲起來了。
宋輕語甩開陸衍之“陸總,我們已經分手了,所以,你不是我男友,我也沒有向你報備的必要。”
她面無表情從陸衍之身邊走過。
胃部在抽痛,但是比不過心口的酸脹。
雖然已經不愛了,但畢竟,是愛過的!
繼續留在這裡,只會讓她在泥淖中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