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讓她頗為意外的是,陸衍之並沒有生氣,反而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這是……同意她不去參加慶功宴了?
宋輕語有些不相信,她試圖在陸衍之的臉上找些什麼。
但陸衍之神色淡淡,完全看不出什麼。
宋輕語移開視線,放棄了探究的**。
只要陸衍之不讓她去參加什麼慶功宴,她才不管他為什麼會臨時改變主意。
上了二樓,宋輕語回了房間。
她拿出藥盒,看著裡面碼得整整齊齊的胃藥,頓覺好笑。
這些藥,還是領證前,她特意給陸衍之買的藥。
陸衍之的胃病,吃什麼藥,都沒有用。
只有這個藥才有用。
但這是國外的牌子。
需要託很多關係,才能買回來。
陸衍之竟然沒有發現。
也是。
他連她這個人都看不到,又怎麼會注意到她的付出呢。
宋輕語拿出一粒藥,吃下。
胃裡翻江倒海的難受,才終於被壓下去。
她躺在床上,休息片刻,便翻出唐主任傳過來的資料。
這段時間,她雖然沒有去修復中心工作,但唐主任還是將最新的、最前沿的資料發給她。
只有看著這些資料,宋輕語才覺得她還是活著的,還有希望的。
看到了中午,宋輕語摸了摸咕嚕亂叫的肚子,下樓吃飯。
早上沒有吃飯,她是真的餓了。
然而一下樓,看到坐在餐桌旁的陸衍之,宋輕語的眉頭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