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電話另一頭的劉易揚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握緊了手機,不想結束通話,但那頭已經傳來了宋輕語的“晚安”。
他只好也應了一聲“晚安。”
電話結束通話的那一刻,劉易揚懊悔不已。
明明,他還有很多話要對宋輕語說的。
另一邊。
宋輕語躺在床上,卻還在想著公司的事情。
她是絕對信任劉易揚的。
劉易揚都沒有發現公司出問題。
公司就不可能出問題。
至於那通電話,她才不在乎是誰打的。
反正,她是不會回a市的。
真有事,來京都找她就是了。
而兩天後,在a市。
陸氏e的辦公室裡,瀰漫著低低的氣壓,彷彿能將人凍成冰柱。
陸衍之坐在大班椅上,好看的容顏籠罩在百葉窗投下的陰影中,看不清表情。
“她,還沒回來?”
低頭站在對面的沈舟頭皮發麻。
這個她,明顯是指宋輕語。
兩天前,陸衍之派人給宋輕語打電話,說是公司出事,讓宋輕語回來,不想,宋輕語並沒有理會,而是照常上班,絲毫不受影響。
沈舟想不明白,明明陸總的白月光是林小姐,為什麼還要讓宋小姐回來呢?
“沈舟,”陸衍之的聲音響起,在白日裡卻冷如黑夜,“我給你發工資,是讓你來解決問題的。
你要是不能解決問題,我就把你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