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師,許老師你醒醒。”
王村長一連拍了好幾次門,許一才從睡夢中甦醒過來,慵懶的走到門口開了門。
“許老師,你睡過頭了。”王村長嘆息道。
“什麼睡過頭了?”許一揉著眼睛,不解的問道。
王村長嘖了一聲:“今天早上是蘇記者離開塘圩村的日子,你沒有去送她嗎?”
“離開?”
這下,許一是徹底清醒了過來。
轉眼已到中午了,許一連衣服都來不及換,匆匆忙忙的跟著村長跑到了村子口。
但他還是晚了一步。
來接蘇珵的車早就駛離了村子,他連她的最後一眼都沒有看到。
“蘇珵,你騙我。”
許一怔怔的站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明明,他們昨晚還說了,要一輩子在一起。
現在這算什麼?
分手前最後的溫存嗎?
蘇珵,你好狠的心啊。
為什麼就連一聲道別,都不願當面和他說?難道這份感情對她而言,什麼都不算嗎?
“許老師,”苗諾不知什麼時候來的,小心的遞給了許一一張紙條,“這是蘇姐姐臨走前留給你的。”
許一一聽到是蘇珵給的,連忙慌亂的接了過來。
開啟一看,上面只寫了一句話。
“許一,對不起,希望往後,你能順遂無虞,皆得所願。”
好一個順遂無虞,皆得所願。
蘇珵,怎奈松風明月三千里,天不許歸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