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侗目光一片冰寒,毫不留情的一槊洞穿了這個老頭,這人也不是善良之輩,他不是不想入侵大隋,而是老了、走不動了。
“殺!”不遠處的尉遲恭手握馬槊,好似殺人機器一般,凡是靠近者,非死即傷。
僅僅小片刻的功夫,整個悉萬丹部血流成河,屍骸如山,凡是成年男性,一律被斬殺,至於女子和孩童,則在大軍有意避讓之下,一個個跪在地上顫抖。
不到一個時辰,這一場屠殺便已平息,託紇臣水已被鮮血染紅,屍體遍佈河流西岸,悉萬丹部男子和老人幾乎被殺絕,一群群婦孺被驅趕著向數百頂營帳集中,足有四五萬人之多,哭聲震天。
楊侗看著已經被平定的悉萬丹部,冷聲道:“一部分人就近尋找剛剛殺的綿羊燒烤,一部分收攏牲口,全部關進圈裡。玄甲軍搜尋金銀珠寶。吃可以、殺也行!誰也不能玩女人,違者軍法處置。”
有些事情可以允許,但色這一方面必須把牢關口,一旦把這頭魔鬼釋放出來,大軍以後就不好帶了。
“喏!”
“殿下,真要把牛羊、駿馬送給奚族嗎?”
契丹的一半牛羊、駿馬是借道的代價。此時望著漫山遍野的牛羊、駿馬,牛進達很不甘心的說道。
羅士信非常贊同:“就是啊,憑什麼給奚族那些王八蛋。”
秦瓊雖然沒說話,卻也是一樣的表情,隨著將士收擾而來的牛羊、駿馬少說也有兩百多萬頭。
就這麼送人一半,誰不心疼啊?
楊侗道:“說說而已,你們還真相信啊?”
“啊?”四將大怔、大喜。
“啊什麼啊?”楊侗淡淡一笑:“我大隋遲早與突厥決一死戰,而奚族是突厥的走狗,我能放心他們在我們頭頂上生存嗎?等完成這一次大戰役,再轉過頭來收拾他們!”
“還有霫族!”
“還有室韋!”
“還有靺鞨!”
“還有高句麗!”
“新羅!”
“……”
幾名將軍生怕楊侗忘記似的一一提示,語氣之中滿含騰騰殺氣。
“打住!”見幾個殺胚沒完沒了,楊侗問道:“我問你們,你們知道大隋有多大嗎?知道天下有多大嗎?”
四將無言以對。
“自己看吧!”楊侗將一張手繪遞了過去,這是他根據自己的記憶,畫出的一張亞歐大陸立體圖。
一條條大河、一片片山脈,還有那起伏的海岸線,非常直觀的呈現在了四將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