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方的淵太祚看到這一幕瞬間憤怒的咆哮道,已近半個月了,將近十四萬大軍竟然絲毫撼動不了面前這座城。
旁邊的乙支文德聽到這話,眼中亦是閃過一絲恨意,但還是立刻命令道:“繼續攻城。”
“殺!”大軍再次發動衝鋒。
左天成冷冷一笑:“給他們點顏色看看,將冷水澆下去!”
“諾!”
只見一盆盆冰冷的冷水立刻向著高句麗兵澆了下來,以後世的計量單位來計算,如今的溫度絕對處於零下攝氏度,這一盆盆冷水淋下去,那徹骨的冰寒足以令意志最為勇敢計程車兵暴走。
這冰冷的天氣裡,給冰冷的冷水淋個通透,高句麗兵感到格外酸爽,一個個淒厲地哀嚎、拼命的四下逃跑。
如此‘慘烈’的一幕,讓淵太祚再也堅持不住了,大喊道:“撤軍,撤軍”
“莫離支,這才剛剛開始呢!”乙支文德不滿的說道。
“太大兄難道沒發現,士兵已經沒有鬥志了嗎?”淵太祚沒好氣的回了一句,拉著馬匹直接走了。
乙支文德眼中亦閃過一絲無奈,這時節的冷水的威力的確比箭矢還厲害,雖然搞不死人,但十多天下來,勇猛的高句麗將士不怕艏矢,卻全敗給了冰冷的冷水,好些人都生病凍死了。
城頭隋軍看到這一幕,頓時發出一陣歡呼,左天成也微微鬆了一口氣,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麥仲才一臉的無語:“我軍箭矢不足!幸虧左將軍想到了這一招!左將軍,你這一招跟誰學的?”
左天成笑道:“你父親,麥鐵杖大將軍。”
“……”孟仲才。
……
在丹鳳城血戰半個月後,楊侗領著嫡系五軍,日夜行軍來到了此次攻伐丹鳳城。
丹鳳城軍營建在板橋河入海口,東傍烏湖海(黃海),除去守軍,大隋水陸大軍共計七萬名,另外還有四萬突厥奴兵。
十幾萬大軍綿延十數里,營盤浩大。海灣內千多艘海船在遠處密集排列,船體如山,桅杆如林,遮天蔽日,蔚為壯觀。
楊侗在遠處遠遠眺望,這個軍營就如一棟城堡,氣勢雄偉。
想著十幾萬精兵猛將都歸他指揮,胸中豪氣自生,這是他重生以來,第一次統御十五萬大軍,只是想想就豪氣萬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