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破輕雲道觀的伎倆,楊侗對他們的神秘感也消失了,這是一個針對他的局,若是還往裡鑽,那得有多愚蠢啊!調兵把道觀團團包圍,抓住這些道士審訊前往鄴城審訊,那才是聰明的做法。
但是他想走,人家卻不讓了。
“聖武帝陛下請留步。”道姑面色平靜走了過來,拱手作揖。
楊侗看著雙手空空的道姑,笑道:“你將朕的坐騎誘惑至此,所為何事?”
“專門為聖上而來。”道姑很說得很坦率。
“你這道姑很有意思。說吧,到底埋伏了多少人?”楊侗冷冷的看著她。
諸多衛士一聽,立即戒備了起來。
道姑止步於安全的距離之外,盯著楊侗看了許久,狐疑道:“聖上本是早夭之相,現在卻龍飛九天,扶搖直上九萬里,如此運勢讓人十分好奇。”
“你還會看相?”楊侗沒想到這個莫名其妙的道姑真會這一招,真是讓他驚訝,難道傳統星相之術真這麼厲害,不然的話,怎麼解釋得清楚自己穿越隋朝的事實呢?這些古里古怪的人,怎生看出自己應該死而不死的面相呢?
“略知一二。”道姑微微一笑,又看向楊侗身邊的羅士信:“郯國公也是英年早逝之相,然則如今也是逆天改命之人。”
“但如果我活得不耐煩,拿著刀子抹脖子,你就是胡說八道。”羅士信還記得章仇太翼在太原說過的話,此時用來回敬這名道姑。
“確實如此。”道姑也不以意的點頭。
“你是誰?將朕引來此處,又是為何?”楊侗問道。
道姑說道:“有請聖上入觀詳談。”
“你這女人來路不明,萬一在觀里布下天羅地網、機關大陣,朕豈不是自尋死路?”楊侗冷笑著說,“朕不是怕死,而是不能死。朕一旦死了,大隋的好局面將會蕩然無存。”
道姑無奈點了點頭,沉默了半晌,才說道:“貧道名叫袁紫煙,家父袁天罡曾為資官令。”
楊侗恍然點頭,原來是袁天罡,這可是一個大牛人,充滿了太多的神奇色彩。
袁紫煙又說道:“我曾經到紫微宮見過武帝陛下,也見聖上一面”
“很抱歉,朕的印象中沒有你,不過即使認識你又能如何?”楊侗悠然道:“人心是會變的,武帝對李淵、蕭銑、宇文化及、宇文智及不算好嗎?可結果呢?一個個都背叛了他。”
“聖上,未免太多疑了吧?”袁紫煙皺眉道。
楊侗說道:“朕懷疑來路不明的人很正常,特別是你們這些稀奇古怪的神棍,更信不得。”
一頭黑線的袁紫煙道:“神武宮偎以清漳,風光秀麗,朝天殿一覽全城,不知可否前往?”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