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
命令之下。
嗡嗡之聲乍響,這是弓弦崩緊回彈聲音,數不勝數的弓箭如同過境蝗蟲一般籠罩向城下五千死士。
鋼鐵城堡內一片大亂,人頭攢動,突來箭雨使在城堡內的五千多名甕中之鱉哭爹叫娘,向槍盾槍奔逃,你推我攘互相踐踏,哭喊聲、慘叫聲,哀求饒命聲響成一片。
‘刺!’
隨著一聲令下,巨盾中的長矛狠狠地朝外刺出,刺入人體的‘噗噗噗噗噗噗’之聲連綿不絕。
“收。”
長矛收回,一具具被洞穿的屍體倒在了巨盾之前。
‘刺!’
長矛再次如吐信毒蛇,從洞孔之中穿刺而出,又帶走了無數條鮮活的生命。
……
在槍盾陣發威的同時,弩箭接連發威。
‘射!’
‘射!’
‘射!’
火光之下,那一張英武的臉,瀰漫著濃濃的煞氣。一個個預示著死亡的‘射’字,從他冰冷無情的喊出,讓人頭皮發炸。
一波波箭矢如瓢潑大雨傾洩落下,掀起了一波波腥風血雨,死亡的盛宴在大興宮甕城之中上演。
玄重門城樓。
楊侗看著企圖攀爬上盾陣的死士,連眼角的餘光都不動一下,跟一座雕像一樣,冷冰冰的,彷彿沒有絲毫人類的情感。
韋雲起、房玄齡、杜如晦等人亦是一臉漠然。
觀戰的人,沒有人喜歡荼毒同族族人,但此時此刻,大家沒有人抱有半點同情、憐憫。
只因——
死士!
早已泯滅人性。
他們不是人,只是關隴世家手中冰冷冷兇器,代替主家在黑暗中,做了許許多多傷天害理之事。
不管他們願是不願,但荼毒無辜卻是事實。這些估且可以稱之為人的‘人’形兇器,死有餘辜。
‘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