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夠蠢的。”瑾正低下頭吃飯,原本用來遮擋額頭面板的劉海和在剛剛拉扯中弄散的頭髮讓呂赤軒並不能看清楚她的神情,哪有這樣當著當事人的面說對方追尋愛情行為蠢的傢伙啊!
真是怪不得她和金智恩她們合不來,一個口不擇言,一個做事純憑心情,這兩個傢伙能合得來那就有鬼了。
呂赤軒嘆了一口氣,他這些年不知道被多少知情人罵過蠢蛋,也就懶得和瑾正計較了,而且就以前的自己來說恐怕說的比她還難聽,因為肯來就是挺蠢的行為的。
蠢到和世仇世家的女子繼承人相戀,蠢到在最不該放手的時候放手了,蠢到以為用十幾年的時間尋找回來的就是當初的那個姑娘。
他不被罵誰被罵?
呂赤軒精明一輩子,唯一做過的蠢事就是哪一件,可是他這一生好像都折在這件蠢事上了,真是諷刺。
出神半天的呂赤軒被自己的胃給拉回現實,瑾正並沒有說錯,一開始自己真的沒有準備瑾正的飯,理由很簡單首先他忘了給她買碗,其次就是他忘了給瑾正做飯,十幾年的單身生活不是一瞬間就能改過來的。
看著眼前已經有些涼的菜品,呂赤軒嘆了一口氣,真是人倒黴什麼事都不順,今兒飯也不能好好吃了。
“能說說你以前的事麼?”瑾正不知道什麼時候抬起頭來了,而且她已經帶好了自己的口罩,雖然飯並沒有吃完。
“嗯?你想知道什麼?”呂赤軒並沒有猶豫什麼,挑著飯問道。
“關於你和金智恩之間的事情。”瑾正思考了一下問道。
“你不是覺得挺蠢的麼?哪有人自揭老底給別人啊?”呂赤軒雖然心情不算太好,但是挑戲女生這種事情是完全不用看心情的。
“蠢是蠢,但連那麼蠢的事做了卻沒有任何人知道,豈不是很慘?”瑾正開啟自己的筆記本,上面的字很娟秀,但是仔細觀察的話卻可以發現其中一些字的部分極度有力,如同刀劍石刻。
“你還真是……不會說話啊。”瑾正的話好意是有,但是聽著總覺得怪怪的,只能說金智恩嘴實在是太蠢了。
“你會說?你會說就多說點。”瑾正想都不用想便回了呂赤軒一句,一句絕殺,果然論嘴皮子呂赤軒完全不是瑾正的對手。
提起呂赤軒和金智恩以前的故事的話,就得涉及他們兩人的身世,對於這件事情呂赤軒還是有點猶豫的,畢竟這還是在瓦爾基里還是在賽可瑞。
對於兩個家族的警戒呂赤軒可是真的一絲都不敢放鬆,畢竟是和整個華夏有過很長一段時間對抗的兩個家族,真要是找自己麻煩的話顧忌也不會太多。
但是呂赤軒能走到現在還是因為暴露身份了吧,想想也是,他這麼明顯的一個人,不被對方查就怪了,而且還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
但是你叫呂赤軒直接光明正大的擺明自己的身份去接觸金智恩就是另外一個問題了。呂赤軒暴露身份的事情基本上可以肯定,但是他隱藏身份雖然瞞不過那些上層人,但是對於表面上的工作卻要好做的多。
賽可瑞有顧慮,金家有顧慮,冥家有顧慮,這些顧慮就是呂赤軒保命的工具,一旦這些顧慮沒有了,那麼就是呂赤軒的死期了,而如何保證對方的底線不被觸碰就是呂赤軒現在唯一用注意的事情。
他隱藏身份對於金冥兩家都有一個說法,這算是認慫的一個表現,準確來說這種事情是為呂家所不容的,但是早在十幾年前呂家就宣佈呂赤軒離家出走了,所以呂赤軒只要不是搞得人盡皆知,這樣三個家族的面子基本都能保住,至少輿論方面不會涉及。
如果他明目張膽的在賽可瑞活動的話,那些沒有能力參與國際級家族事件的家族就會覺得不安,理由很簡單,就是呂赤軒這種行為就是完全有恃無恐,金家慫了冥家慫了,整個賽可瑞慫了,只害怕一個離家出走的孩子,那麼金家冥家如何領導整個賽可瑞?
把握度很重要,畢竟這也涉及呂家和華夏的面子問題,畢竟作為一名華夏頂級家族繼承人,就算離家出走也得在外面挺胸抬頭,像他這樣偷偷摸摸像個什麼樣子?不被噴死就怪了,作為一個最普通的華夏人的基本就是不能再國外折腰,沒有什麼理由,只因為背後有一個強大的國給他撐腰。
“很遠的一個故事吧。”呂赤軒考慮了一下才緩緩說道,確實一個人做出這種事情如果沒有任何人知道確實挺可憐的,說實在的,呂赤軒在十餘年的生活中改變實在太多了,但是當他想找人說一說的時候從未有過人可以或者願意聽他說一句話,他一直在忍受著,直到如今。
“慢慢說,我不急。”微風一吹帶起太多的東西,瑾正將散發挽到耳後,一個被深藏的故事畫卷逐漸呈現在瑾正面前。
“說起來倒是有些俗套,當初和她認識的時候實屬意外,那時候的金智恩還不是現在的B&W聯賽S+格鬥女帝,準確來說連個稍微堅強一點的女孩都不是,很弱很愛哭也很……善良。”說到這裡呂赤軒沉默了,確實普通瑾正所說,金智恩變了,變了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