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酒瓶砸中腦袋而悠悠轉醒的源問天按著額頭直咧牙,乖乖,那老師不是醉酒麼?怎麼砸的這麼準?
他晃了晃頭,突然發現有點不對勁……他電腦呢?!
正當他準備起身尋找的時候,突然被一個人撲倒在地,那股力量之大更是讓他措不及防,直接被按在牆上,而眼前的人不是別人,真是癲瘋若狂的呂赤軒。
按道理說,就對方這個抓住他衣領把他按在坐在靠牆的地板上的方式,怎麼著也可以反制對方吧?可是源問天沒有,只因為不敢,也因為他覺得做不到。
就在那一刻,源問天覺得眼前的這個傢伙根本不是人,一整個人形兇獸!
“你幹嘛……”被弄的呼吸不暢的源問天漲紅了臉,甕聲甕氣的問道。
“幹嘛?我幹嘛你沒點數麼?”呂赤軒提高了聲音,“都是你乾的好事!”
“我……”源問天漲紅的臉逐漸轉紫,簡直像個快成熟的紫茄子一般,可見呂赤軒用力之大。
“要不是你!要不是你!”呂赤軒憤怒的像只雄獅,此時他原本柔軟的絨毛如同鋼針一般堅硬!
他弄死源問天的心都有了。
源問天用盡全力伸出手臂指向不遠處的電腦,顫巍巍如同年邁老人,實則他現在的狀態已經非常不好,長時間的缺氧不僅僅讓他意識開始模糊,而且還讓他力量越來越小,反抗眼前這個一開始就不可能反抗的傢伙越發不可能。
“喂喂,我說你們兩個從剛開始就吵個不停啊!”一個醉醺醺且不耐煩的聲音穿了過來,相比起讓源問天聽不懂也不想聽懂的呂赤軒的絮絮叨叨,簡直是天籟之音!
“聒噪!”
呂赤軒一聲怒喝,無形中行成了一個近乎絕對的氣場,如果用近乎玄幻的方式來說,那麼就是他這一呵斥四周塵土飛揚,以他為中心四周寂靜。
當然這並不是某種奇幻非正常的小說世界,那種非正常的中二設定自然也是不存在的。
現實情況就是,那位原姓老師不但沒有被呂赤軒這飽含殺意的怒喝而鎮住,反而隨腳踢掉了礙事的高跟鞋,三步化作兩步衝到呂赤軒身後。
下一刻便是瘋狂的喘息聲和慘絕人寰的慘叫聲,當然還有那響徹雲霄的醉罵聲和不得不打譁——處理的甜言蜜語。
總而言之,就是醉酒被人吵醒後暴走的中年更年期剩女,對某個有點飄的中二少年的單方面揉虐,而旁邊差點被掐死的受害者則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看戲,一場鬧劇便以這種近乎胡鬧的方式收場了。
“我譁——,你譁——,譁——譁——,我叫你吵!我叫你吵!”一邊被人強制打消音一邊用中指關節爆壓旋轉按摩呂赤軒的原老師憤怒值達到了巔峰,“還敢吼老孃,你譁——,真是夠了!學生越來越難帶,老孃找去找姓冥的那個王八蛋加工資,我譁——加工還不給老孃工資,簡直是剝削人的吸血鬼!”
原姓老師越說越氣,在手上的力道加大到了一定的程度,而呂赤軒在這個暴走的銀髮母豹幾乎毫無反抗之力。
眾所周知每當一個人被酒精麻醉的時候,力量的大小是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酒壯慫人膽的原理也是源於此處,沒有力量的人有怎麼會有勇氣?所以把呂赤軒單臂抱住的原老師力量完全超越了正常情況下的力量上限。
而呂赤軒現在的狀態也讓人哭笑不得,原老師的身材自然不必說,性感銀髮母豹就是對她最好的詮釋,雖然腿長並沒有喬琉那麼顯眼,但比起喬琉,原老師的身材和性感度完全碾壓喬琉。
如果說喬琉是性感含苞待放的水蜜桃花,那麼原姓老師就是妖豔性感到了極致的藍玫瑰。
“呼……”不知過了多久,喬老師像是酒勁下去了點,這才把對呂赤軒壓制的力量減少,而此時呂赤軒已經和之前源問天的狀態差不了太多。